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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进去,抽抽搭搭的哭着,顾连枭只好扶着他的腰活动起来,肉棒在小穴内抽插着,原本还有些干涩,渐渐的也分泌出淫水来,身下人的哭腔也渐渐化为了呻吟,交合之处渐渐听见了黏腻的水声。
似乎是尝到了快感的甜味,咬着肉棒的淫穴从一开始的紧张干涩,变成了有节奏的收缩,里面的媚肉宛如无数张小嘴轻柔的色情的包裹着棒身,顾连枭的手掌覆在阮卿腿根的嫩肉上,不自觉的抓紧,这里面的温度好烫,热的好像快要融化了似的。
还有一半性器露在外面,顾连枭忍得辛苦,但貌似已经进到了最里面,龟头抵撞在宫口时,那宫口兴奋的轻颤着不断地往外冒着蜜汁。
顾连枭扶着他的腰肢俯下身,温热的唇吻去他眼角的泪珠,阮卿像是一朵粉白色的花,生的晶莹剔透娇艳欲滴,而他就是这粗暴的采花人,将花苞强行打开,反复蹂躏花心,直到沁出珍贵的花蜜,阮卿的身子像是单薄娇弱的花枝,痛苦又愉悦的颤抖着。
穴道中的肉棒似乎触及到了某一点,阮卿狠狠的怔了一下,顾连枭怎么会不懂,便掐着腰肢拼命顶撞那一处,情窦初开的嫩穴被大肉棒狠狠鞭挞着,阮卿受不了的推搡着顾连枭:“嗯...别别弄那里..好难受..呜...”
“难受?”顾连枭只是反问了他一句。
阮卿半眯着眼,身体被撞得上下耸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快要喷发出来了一样,小腹深处被肉棒搅动的又酸又麻,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顾连枭一直弄那里的话....
“我..我好像..嗯啊...不行了...要尿出来了呜呜...”
好像是尿意,那股冲动反复刺激着阮卿的脑袋,突然间,他仰起脸呜了一声,夹着肉棒的穴道有规律的蜷缩了好多下,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了穴口,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
经过这一下,阮卿几乎脱了力,像是缺氧的鱼儿似的,微张着红唇大口的喘着气,他并不知道这一幕在男人眼里是一种多么香艳的场景,凌乱的发丝因为薄汗黏在阮卿白嫩的颈间,眸子里氲了一摊水汽,眼尾也因为情欲而泛红,这朵娇花已经完成了第一次采摘。
顾连枭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番,他捏住阮卿的下巴,吻住那张柔软的唇,大手在他身上游走,下身的动作一次比一次重,速度也越发的快,刚刚高潮过的阮卿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操弄,又细声呜咽起来,原本很结实的床榻也被男人的力道撞得发出痛苦的呻吟,手掌下如同丝绸般的肌肤,收紧的穴道,清香混合着酒香,这一切宛如催情的合欢药,让他不知疲倦的操干。
天色翻起鱼肚白,床榻之上是一塌糊涂,床单上深一块浅一块,不知被什么弄湿,准备好的喜被似乎经过了抓挠紧攥,乱七八糟的揉成了一大团,阮卿蜷缩在顾连枭身下,香汗淋漓面色泛红,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欢爱过的吻痕,被疼爱到红肿的蜜桃正控制不住的往外溢出精液,尽管已经晕过去,腿心的软肉依旧在止不住的发颤。
这一夜,阮卿做了个噩梦,梦里很混乱,他什么都看不见,总觉得疼,身上也疼,手臂也疼,一觉醒来,浑身感觉要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