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吗？”她讲偶像剧里的老梗台词，脸上虽笑着，却还是在和他较劲。

“怎样是为我好？”沈寻漾起嘲讽的笑意，“把我赶你的世界？”

她的声音那么柔，空气里似乎都了糖，甜腻得很。

程立看着她，没有说话，仿佛无声的默认。

程立仍是什么也没有说，抬起的手似乎想要轻抚她的发，但终是缓缓放下。

程立结一动，眸光瞬间邃。

她却玩上瘾了：“警察叔叔，我迷路了，可不可以跟你回家？”

“那我们赶一起穿越。”

“我告诉你，程立。在我的未来，一直都会有你的存在。因为，你已经在这里，”她指着自己的，“不是你让我走，或者你离开我，我就能把你从我的心里挖去。”

“我认识叶雪已经十二年。”他说。

“要你下属。”

林聿看着她可疑的笑容：“肚里又憋什么坏呢？”

说着说着，她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眶。

“我有权拒绝你的采访。”他声音不大，态度却明显起来。

“你想要什么？”

“程立，你曾经说过，你并不能确定，在我的未来里是否会有你的存在。你现在是不是已经确定，我的未来里，不会再有你的存在了？”

“谢谢小舅，有没有礼？”她坐上他的办公桌，跟小时候一样，两条晃呀晃。

“所以呢？”她挑眉。

几时她变得这样刁钻灵，天真又邪恶，让他难以招架？

“你问。”

“儿童走失的版本不是这样的。”

“什么？”沈寻的神情里瞬间带了防备。

“我要问你一件事。”

“嗯？”

“我的版本就是这样的。警察叔叔带小女孩回家……”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起悄悄话。

“为什么我这么倒霉，今年才遇见你？”沈寻气恼，“如果十二年前你先遇见我多好。”

“没有，我那么乖。”她笑得憨厚淳朴。

住，缓缓声：“我歉。”

“矜持，”他叹了一气，“你好歹也是我们林家来的丫，别人都排着队要你，吗非得跑这儿来倒贴？”

“我的工作还没完。”她平静声。

林聿扬眉一笑：“要是在古代，我不介意行指婚，拿刀架着他拜堂。”

“沈寻，无论你接不接受，我都已经是这样的我了，”他看着她，淡淡陈述，“我不可能把过去尽数抹去，我们都不能。”

“经历过上次劫持的事，我想你应该能意识到，你现在面临的情况比较危险。”

程立又叹了一气，警告她：“乖乖的，别使坏。”

“重不重要，不是你说了算。”

“生日快乐，白羊座的小孩。”

“他不一样。”说起意中人，沈寻的语气都掺上了羞涩，里都开始冒心。

第二天，沈寻办公室，没见着程立。过了一会儿，她收到通知，林聿找她。

林聿轻哼了一声：“你还乖？”

沈寻一愣，随即甜甜一笑：“叔叔、爹，喜我叫你哪一？”

她一愣，瞪了他半晌，终是下态度：“我也越界了，不该说那些话。”

程立凝视她倔的小脸，觉痛。

敛住心神，他微微退开：“我跟你说一件事。”

程立面不改：“警察歉呢？”

“你需要时间，可以。你要把她找回来，也可以。但我就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我陪着你，等你找到了她，再告诉我你的选择，”她轻轻靠在他的，低藏住中的泪意，“程立，你就当我是个赌徒，至少给我一次坐上赌桌的机会。之后是输是赢，我自己承担。但请不要一开始就让我局。这对我不公平。”

林聿只能无奈地看着她：“寻寻？”

她了局长办公室，只见自家小舅一警服，正襟危坐，人模人样。她突然想起当年他因为不肯和小舅妈订婚，被外公抡着手杖追打落荒而逃的情形，忍不住笑了。

“好什么？”黑眸里漫上一丝无奈，“那时你才14岁，还是个小孩。要我诱拐未成年少女？”

原本温温柔柔的小猫，被人踩着了尾，一下张牙舞爪起来。

“你算老几？”沈寻轻轻一笑，“程队难不知有个词叫新闻自由？而且公安系统又不是直接监媒的门，你凭什么命令我？”

“那已经不重要了。”

他轻轻叹了一气。

“找我有事？”

“我和刘局说了，你不适合再留下了。”他的语气公事公办。

“你知我是为你好，不要无理取闹。”程立淡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