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夫人觑了赵婆，现在这家里也就这个自己带来的陪嫁婆敢跟自己聊这些了，但她见识也就这么，黄析那老狗敢违背县太爷的命令偷偷把染了瘟病的东西往县里带，这哪是屠家想不追究就能放人的。

“我知，你也没那么大本事。”话都说清楚了，东西也给了，黄夫人也不再久留，给车夫说了一声就拐弯走了。

吃着寡淡的粥，闻着地上残留的汤香，她心里懊恼糟蹋了好东西，仅仅只为了那满肚毒的男人，亏了！

但样还是要，儿年纪还不大，在外面行商的人脉还把在那狗东西手里，还不能让他对自己有意见，黄夫人剔了剔指甲，说：“把家里的备的年礼捡个半车，我待会儿去屠家走一趟，你去不中用。”

两人没见过面，但通过这个赵婆传话合作过，一个传消息一个踩，把犯贱的黄析打的卧床半个月，算是有共同的把柄，说话也较直接。

“怎么判的？”屠大满风雪的了顾家的大门，接过顾清娘手里的掸扫掉上脚上的雪，害怕冻伤了蹄，屠大徒步走到镇上来的，摘掉帽满脸的汗，发上还在冒白烟。

“对，是我。”里面的人声，很平静的说：“黄析昨天回来了，在县里被抓了，家里的小厮连夜赶回来递的消息。”

“赔礼歉”，但她的语气里没任何歉意，她说：“这件事其实跟我没啥关系，但谁让我儿女的爹是他呢，所以这些礼你先收着，至于你家的损失，到时候县令大人判多少我家拿多少，其他别的，我也没啥好说的，你要是记恨就找黄析报仇，别牵连我的孩就行。”她示意赵婆把车上的东西拿去递给车夫，这两个人都是她的人，在他们面前她说话也不藏着掖着。

蹬掉石阶上的泥块儿，他呸吐沫心里想着：丫都是亲娘的，小肯定亲爹。

蹲着的男人随人动，看人家和和的路过自己再次门，他觉枉了小人，明明挨打的是自己！

屠家一家正在后院烤火，屠大被前院狂叫的狗给惊的往前院跑，他挡住满脸凶狠想往蹿的狗，从门探半个，认从车棚里探的老婆是黄夫人边的人，踢走边的狗，走去关上门，没有要让人来的意思。

“是黄夫人，黄析那老狗回来过年，在县里直接被抓了。”屠大拎起地上的盒篮，对来帮忙的许妍说：“今年过年咱家又不用买年货了。”

“咋回事？谁啊？”看车走远了，许妍开门来，一同来的还有已经消停的狗们。

“嗯，你来是想？”

“我晓得了。”她应了一声，一直瞅着后院，看人还没来，她看一她爹，扯了扯衣裳，别别扭扭的往后院走。

站在车门前，屈指敲了敲，不确定的询问：“黄夫人？”

黄家，赵婆招呼外面的小丫来打扫砸碎的碗碟，掀开挡风帘散味儿，地上泼洒的是已经冷掉的党参炖。走卧房细打量面容沉的夫人，站在一旁等人平静下来后，她试探的问：“夫人，要不老去屠家走一趟？让他们不再追究，咱们私下给银？先把老爷给来？”

顾清递给他一杯茶，给他讲黄析折腾来的波折：“挨了一顿板，关了两天的牢房，罚银两千两。”瞅着屠大惊喜的睛，他赶忙伸手打住他还未的话，“两千两罚银不是都给你的，多是对他行为的罚，我托人打听了下，县里大人说给你

屠大就蹲在台阶上看着，没多大一会儿，母女两个说笑着来了，小丫一脸谄媚的拉着她娘的裙仰讨好。

等顾清托人来递话让他去镇上一趟的时候，已经到腊月二十八了，距离黄夫人过来已经过五天了。

有人送礼屠大就接着，帮着车夫把东西码在墙，对开了门的许妍摆摆手，示意她别声，走过去对黄夫人说：“大人之间的仇怨不涉及孩，只要你儿女别因为他爹来找我麻烦，此时了了咱们也不用再打，至于你男人的事我也说不上话，我甚至都没见过县令大人，怎么置他跟我无关。”

“不疼也不能打，再有下次我就听你娘的话，哪只手打我，我就用小竹片打你手。”

“哎，好。”赵婆转屋安排，刚走到门又被里面的人喊住，“让厨娘给我一碗瘦粥来，外面天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