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太宰治亲承认他曾是个人类，五条悟心中没有半分意外，反倒有尘埃落定的踏实，直觉告诉他，这一次太宰治没有撒谎。

看他满心的狐疑，太宰治连忙又说：真的嘛，再说我们总会再次遇到跟上次一样急的情况啊，既然我们准备合作了，这基础的信任还是需要的吧？

太宰治挑起眉，这是已经在私下调查过他了。

不要说的这么冷淡嘛，条件也谈不上。太宰治笑眯眯地说，我只是有个小小的建议想和你提一下。

第22章

夏季的晚风还带着白日里的几丝燥暑意，轻轻拂起五条悟散落下来的发丝。

什么意思？五条悟眯了眯，是说自己刚诞生不足一个月没有任何记忆吗？

你这句话听着就不像是真话。他不满。

这毫不意外的气让五条悟觉得这小鬼很欠扁的同时，认为他的确是有过人之的。

你的实力或许是无敌的，可你的力是有限的，而你培养的学生还不能独当一面，那么边恰好有用得上的资源、且那资源还为你所掌控，为什么不利用呢？太宰治往前了一大步，然后驻足，回看五条悟，一个有装可嫌疑的笑脸，是吧？五条老师～

五条悟：

虽然我不知为什么会这样，但我过去太宰治笑了笑，是人类哦。

五条悟示意他说下去。

不信就算啦。太宰治耸耸肩，见五条悟似乎还想问，又，说好了的，我只回答你一个问题，

他其实也并没有刻意去掩饰。

我答应你我不会不告而别，也不会任何可能会危害这个世界的事情，所以有时候你不用看我看得那么。

一个人类有可能变成咒灵吗？

咒灵？漏瑚一边用火焰爆了整个咖啡厅里的人类，一边饶有兴趣地问，什么样的咒灵？难他学会了你这个咒灵使的术式了吗？

似乎是能力十分特殊的咒灵，能使咒力无效化。夏油杰笑着说，因为祓除不了，所以专让五条悟把他监起来，这能力很少见，还有趣的。

哼，赝品的卑劣手段。漏瑚毫不在意地冷冷一笑，既然如此，我会在杀了五条悟后，把他带回来的。

太宰。五条悟开，语气稀疏平常，内容却是绝不能被第三人听到的骨，聊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吧。

五条悟沉默了会，忽然扯下了罩，盯着他的睛说：回答我一个问题，不许撒谎，我就答应你。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夜空上月明星稀，档住宅区的街十分清净。

五条悟凝视着黑发少年那双映着夜的眸，嘴角微微上扬，他带着莫名愉悦的心情，毫不客气地问：你的名字是怎么回事？假的吧。

都无所谓。

想要改变咒术界的腐朽现状不是一朝一夕的事，经历过虎杖悠仁的事情，想必你会更加清楚，单纯的武力威慑在很多时候往往没有用，愚蠢的人依旧会愚蠢的事。太宰治的声音在夜中染上了些许凉意，他就像是有读心术，缓缓叙说着五条悟心中的想法。

将复活的虎杖悠仁秘密安顿在专后，五条悟便带着太宰治回家。

虽然也不排除认知错误的可能以为自己曾经是人类、实则是咒灵的幻想，但

太宰治正无聊地踩着五条悟的影玩，闻言并未抬，继续一蹦一，好哦。

除了在死后因被拥有大力量的人类诅咒而生成的怨灵，这世间所有的咒灵都诞生于人类的暗面，拥有六的最咒术师没有遇到过其他像太宰治这样的相似案例。

灵说，五条悟的边近来跟了一只咒灵。

这是个很莫名的问题，但太宰治听懂了。

是真的。他开，接着又漫不经心地、像是随一说般地补充，其实我从一开始说的就都是实话哦。

他曾是人类，只不过因为某些未知的原因变成了如今这样似鬼非鬼、类似于咒灵的存在。

对此，他不加掩饰地递了橄榄枝，接受不接受全凭自己的心意。

说的很对哦。五条悟停下脚步，同样笑，那么聪明的太宰同学，说说你的条件？

太宰治顿了下，也盯着五条悟那双罕见天日的苍蓝眸，可以哦。

你过去是什么？五条悟认真地、一字一顿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