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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来着?”
“惩罚一下同时约两个人上床的人渣。”
鹤房欲哭无泪,也意识到了百口莫辩,只好任他们宰割。
半分钟之后,两条湿热的舌头开始在自己的性器上打转了,啧啧作响,津津有味。他们舌尖碰到一起的时候,还会短暂接一个吻,又将对方口水蹭在肉棒上,整个柱身都泛着水光。
两人还恶作剧一样边舔边风情万种地抬眼看他像挑逗像撩拨,又像是故意让人无处可躲的观察,他知道此时自己的表情一定很精彩,颜艺偶像的人设又加固一层,可惜房间内没有摄像头。
很快他就想错了,大平够到了自己的随身包,掏出一台Instax的迷你相机。他记得这台相机,大平经常带进舞蹈室记录他们的日常练习碎片。大平接着,按下一串连拍的快门,把一室淫靡都收进了小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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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生,玩归玩,记得不要弄丢它,如果饭们开玩笑要偷你的相机,你也不要傻乎乎交给她们喔。”白岩提醒道。
“喂,祥生,听话,删掉。”
“不嘛,以后汐恩くん再回去找你的前任,我就投稿给愚痴垢。”
“……都说了少上SNS。”白岩揉揉太阳穴,“算了。我们继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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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竟然为了谁先坐上去争论了一会儿,一向对白岩言听计从的大平铆足了架势跟白岩撒娇,而白岩则是一副我只能对别人撒娇哪儿轮得到别人对我撒娇的样子,一时间僵持不下。鹤房被捆住双手,失去了行动能力,性器兀自硬着无处发泄,说:“那个,要不今天就到这里?我可以自己解决的。”
“做梦!”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相对无言,然后噗嗤笑出了声。
白岩将大平让了上去,后者咬着牙才坐到底,自身重量的作用下一步就插到了最深处,穴里堆积的精液被挤出一些,正好做了润滑。他小口吸气,调整了半天,才一上一下自己动了起来。幸亏舞蹈底子加持,不然都不知道怎么动才好。
第三次勃起的阴茎比之前的还要硬,铁棍一样在身体里活动,撑得大平的内壁又酸又麻。他自己找到了敏感点,于是抓着铁棍在敏感点上捣来捣去,本来压制的呻吟,也彻底放开了。其他俩人都知晓他平常素来隐忍又文静,这样放荡的样子头一回见,反而被他领进了氛围中去。
鹤房像套上了一个自动飞机杯,按下开关就能享受,但惩罚游戏哪有这么轻松。白岩跨到他脸上,捏住他下巴,说:“给我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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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岩的后穴似乎天生就为了干这档子事儿,色泽诱人,鹤房吃进嘴里,不觉得有多难忍受,更不觉得有多难为情。舌头轻易戳进内部,激得身上的人抓紧了床单。穴肉有了生命,将他的舌头往里吸,意外有了接吻的快感。
一高一低的媚叫声灌进耳朵,鹤房从小到大都没受过这样的刺激,他想,也许自己真的完了,不只是现在,也是JO1存在的未来无数年里。
他闭上眼睛更卖力地用舌尖搅动白岩的后穴,白岩的身子摇摇欲坠,也不忘催他快点,结果大哭着被舔射,上一波没射痛快,又因为做得太猛险些过呼吸,这一次才切切实实经历了前列腺高潮,脱力地仰躺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任七魂六魄游离在外。
当疲乏大于舒爽的时候,大平不想动了,趴在鹤房的胸口舔他的下巴,又扫过他的牙齿和耳垂,然后抬手举过头顶解开丝带,拉过鹤房重获自由的手放在自己的两边腰侧,说:“我累了。”
“祥生很少喊累啊。”鹤房托起他的臀瓣,一下一下往上抛。
“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暴露脆弱的一面吧。”
“在床上才会大哭什么的,瑠姫くん也是这个样子呢。”祥生说,“对于不熟悉的人,只会伪装得完美无缺不是吗?啊、轻点……汐恩くん!”
鹤房直起身把人抱在怀里操,大平变调的喘息就在耳边。他又寻到白岩的嘴唇跟人舌吻,白岩就依在大平的后背上,手环过去揉着大平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