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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微弯了眼角,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顾泽安确实是睡着了,桌上还放着一点没动的小蛋糕。
“泽安?”顾闻书轻轻推了下顾泽安,可熟睡的人并没有醒来,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闻书忽然觉得有些不对。正要继续叫他,耳边就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闻书,你有没有想我?”
许莫南的声音比之以往更加的低沉沙哑,还带着难以掩盖的偏执和疯狂。
顾闻书头皮发麻,心中有了一个很不好的猜想。下一秒便全身戒备,胳膊肘狠狠向后袭去。
可惜,许莫南似乎早有准备,一只手牵制住了他的胳膊,另一只手则盖上了他的脸颊。
浓重的乙.醚味道席卷鼻尖,顾闻书只挣扎了一下就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你都不肯联系我,只能我来找你了,乖,我们马上就回家啦。”
昏迷前一秒,顾闻书听到的还是许莫南的呢喃声。
他并不知道许莫南要带他去哪里,又要对他做什么。大概是感受到了那种可能威胁生命的危机感,顾闻书没过多久就醒了过来。
可惜,他的眼睛被什么东西蒙上了,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眼前是一片漆黑。
好在他并未被束缚双手双脚,一把便将遮挡着视线的黑布条扯下来。
看清楚这里的一切,顾闻书才真正的开始绝望。
这里和他曾经梦到的满是监控的房间何其相似,只不过绑着他的凳子变成了一张床。而四周的墙壁皆是刺眼的白。
每面墙上都满满当当地挂满了画纸,每一张画纸上都是不同神色不同姿势的他。
有他学习时的样子,有他玩游戏时的样子,就连他睡觉时的样子都有。
每一张都栩栩如生,刻画的入木三分。
顾闻书气血上涌,再不知道卧室里那些监控是谁安装的他就是傻子。
大部分画纸上都只有他一个人,但其中几张却是两个人。这些画上的场景和事情,有些他记得,有些他已经没有印象了。
但画中的另一个人绝对不会是许莫南。
这些场景中的顾泽安和迟墨白的形象全部都变成了许莫南。而这些画在创作的过程中也都被艺术加工过,他们的姿势也都被细微的改变了。
画中的他眼眸总是怜悯的,身上带着盈盈微光,而许莫南则总以一种卑微的姿态仰视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