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晨起的时候，的确怀疑过赵凰歌是故意的，现下被证实，却是一都不意外。

她是真生气，赵显垣简直是个不要命的，但凡忙起来便废寝忘，先前当着人面儿她没说，怕是昨夜连到今日都在熬着呢。

她略微吃了几便放下了筷，让晚霜端下去，复又问：“吕小可吃饭了？”

她没什么胃，事情未定，一颗心就的提着不得安宁。

从晨起一直饿到了现在。

赵凰歌先请了安，这才走到他的面前，却微微蹙眉：“兄长怎不多睡会儿，您这脸也太差了。”

赵凰歌这才放下心来，正：“这两日你们好生守着她，若有任何事情，随时来找我。”

赵凰歌了指尖，抬：“今日我是故意的。”

她说正经的，赵显垣却打趣她。

虽然是在里，可她依旧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吕纤容现在在吕家在上京唯一的后人。

她说着，又闻着室内味不对，待得看向角落的香龛，顿时便沉声：“您又用清神香，院判不是早代过，此不可多用么？”

她刨去前世不能说的，一番之后才开了：“登闻鼓被敲响，我并非为了凑闹。知那女是为父伸冤，我便起了恻隐之心，想闲事。可后来知她要状告的是慕容忠，我便开保了她。”

私兵、贪墨、残害忠良、扶持党羽。

只是……

皇帝已经睡了一觉，不过也只睡了小半个时辰，神倒是比先前好了些。

不多时，晚霜便去而复返，回禀她：“公主，王公公来了。”

晚霜应诺，又听得外面脚步声传来，她忙的迎了去。

一桩桩一件件，只要皇帝有心翻，必然都会大白于天下。

见她门，皇帝朝她招了招手：“过来。”

别的不说，因着吕纤容敲击登闻鼓，引来的可不止一桩冤案，最重要的，可是慕容忠与他后的慕容家无所遁形。

赵凰歌的话真真假假，皇帝倒是信了七八分。

见小姑娘圈都红了几分，赵显垣心也了下来，回睨了一王顺：“还楞着什么，没听到公主吩咐么，把香撤了。”

赵凰歌无奈的叹了气，正：“兄长能不能顾及些自己？”

“该落到她上的刑罚，最终成了十鞭小惩罚。这若是传去，你以为自己逃得过臣指责？”

见小姑娘气鼓鼓的模样，皇帝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没阁呢，就有家的派了。连朕的上都敢，日后的驸怕是要对你退避三舍了。”

王顺闻言，顿时乐呵呵的背了锅，一面笑着告饶：“都是才的错，不该擅自给皇上用香，这就撤了。”

来人是王顺，赵凰歌请他来，便见他一脸笑意，先行了礼，这才笑：“公主，皇上请您过去呢。”

闻言，晚霜笑着应了：“吕小先前就吃完睡下了，那药劲儿大，只是睡得不踏实，这会儿换了藤萝守着呢。”

因着常年病着，他眉略微有些戾气，此时见赵凰歌，倒还能温和些。

赵凰歌的错误认得坦率，倒是让赵显垣吃了一惊，睨着她问：“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赵显垣让她坐在自己旁边，这才正：“知朕叫你来，是为何么？”

见赵凰歌的时候，他换上了墨蓝的宽袖衣，形瞧着更瘦弱了几分。

听得皇帝这话，赵凰歌却是笑的冷厉：“兄长，你觉得这之后，他们谁敢指责我？”

赵凰歌早有准备，答应之后，先去换了一衣服，这才随着王顺一起去了乾元。

他这会儿褪去了温和的外表，神情多了些严肃。赵凰歌便也收敛了笑意，：“兄长，我错了。”

他将香撤了，殿内的味方才清净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