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若真的是个贼，会在这么凌的家里，只用了片刻功夫，便准找到所有值钱的玩意儿么？

虽是在问话，却是肯定的语气。

“从你儿说起吧。”

他神情不似作伪，赵凰歌与辛夷对视了一，这才：“那你这靴，是哪儿来的？”

形制不对，乍一看应当是南大营的，可是靴底的纹对不上。

赵凰歌一门，便察觉不对来。

许是她中的杀气极盛，那老儿当下竟有些失声，只能不住地，大气了好一会儿，才呐呐：“我，我说。”

她这话一，老儿却瞬间变了脸，：“不，不是啊，他是个本本分分的商……”

那老儿气都有些难受，看着是怕极了，他张了张，到底没敢欺瞒，认命似的：“这是我家。”

老儿不想赵凰歌突然转移了话题，呐呐：“我……”

方才这老儿先说自己是这家的人，又说他是来偷东西的。

可那话还没说完，老儿却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也虚了下去：“我，小老儿不知。两位好汉，这靴要是真的有问题，你们就找他去，这真的与我无关的！”

“这么说，你儿是军中人？”

他神滴溜溜的来回转，对上赵凰歌的时候，又不敢再如先前一般，只能说了实话：“这靴是我儿的。他穿旧不要了，原是说要扔掉的，小老儿瞧着可惜，就拿来穿了。”

儿便吓得往后退。

辛夷则是上前查探了一番那鞋，冲着赵凰歌摇了摇。

老儿了气，神情越发有些惶然：“我儿自幼是个混混儿，镇日里混吃混喝，后来一下失踪了四五年。我老伴儿去的早，只当这孩死了，谁知前年的时候，他却又突然回家，对我说在外面小生意发了财，让我随他来上京享福，诺，就是租的这一院。我来了这儿，却也十天半月见不到人，倒是钱时时拿回来，我也不知他的什么生意，年岁大了，不想儿孙的闲事，况且我也不了他。”

军中的靴，就是下辈外人也捡不到半只来！

得了赵凰歌的吩咐，辛夷顿时应声，一把将人提起来给绑了。

见他这么着急的想要撇清楚关系，赵凰歌眯了眯，沉声：“你知什么，都说来。”

房间里大抵有好些时日没有被打扫，东西更是到放，昭示主人原先的作风。

赵凰歌眯看他，让辛夷将他中的帕拽来，这才：“给你一次机会，我问什么你答什么，若有一个字的谎言，我就送你去泉下给阎王回禀！”

赵凰歌了，将手中的长剑收了回去，沉声问了第一个问题：“这是你家，对吧。”

闻言，老儿脸都白了，压低声音：“您不知，这隔，它闹鬼啊！”

老儿大抵是回想起当时的情形，吓得浑都哆嗦，好一会儿才说完：“那张脸就直勾勾的盯着我，小老儿吓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隔的火才灭掉，人却是不行了。”

那老儿不知二人想知什么，这会儿见他们的表情，也有些害怕，下意识：“你，你们想知什么？”

这话说的耸人听闻，赵凰歌倒是半分脸都没变，只：“你倒是说说看，怎么个闹鬼法儿？”

“把他绑起来扔屋去。”

这个老，绝对有问题！

“那你为何要鬼鬼祟祟的来？”

老儿待要说什么，就先被住了嘴，只能发呜呜声，只是那神情里，却满是惊恐。

“他们家人是被烧死的，我那天晚上过来泼想救人，火本就扑不灭！我还……还看到了一张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