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

不会欺负婢，婢服侍您喝药。”

闻言，赵凰歌颔首应了，顺从的躺到床上，合上眸。

她这话里藏着些小心翼翼，赵凰歌微微一顿，旋即轻声：“锦绣，你今夜的很好。”

赵凰歌到底没能睡着。

他抖了抖上的疙瘩，乖觉的将赵凰歌扶到椅上坐着，又急急忙忙的表忠心：“既是死了，那就等百年后再找他算账。现在，属下还得给主效力呢，不可因小失大！”

她缓缓地将掌心摊开，那上面藏着一枚细小的珍珠。

女声音落下，后窗便被推开，男人猴儿一样的翻了来：“给主请安。”

鹧鸪声长短不一，赵凰歌却是骤然睁开了眸。

都这模样了，还不忘记夸自己，赵凰歌不由得失笑，：“那么一群废，也值得你费这么多功夫，我看你是越发退步了。”

珍珠在地上了一遭，上面的泥土尚在，锦绣甚至清楚的记得，自己被打到时的疼痛。

她也是糊涂了，前世里的辛夷对付他们自然不在话下，可现下的辛夷，也才二十。

辛夷回将窗关好，一面蹙眉：“属下在外面徘徊好一阵儿了，今夜御林军也不知吃了什么，行事这般上心，亏得我功夫好，不然还不来。”

而锦绣递饯的手，便停在了半空中，有些纳罕的看向她。

烛火被熄，室内瞬间陷一片黑暗。

她默然的看了一会儿珍珠，又回眸看了一室内，到底是将那珍珠给扔到了杂桶中。

闻言，赵凰歌睨了他一，：“那个王八已经下地狱去了，你要去寻他？”

是辛夷。

他说着，见赵凰歌起要下床，又连忙过来扶她。

她这话像是开玩笑，可惜眉里的冷冽，却是让辛夷觉得浑一冷。

公主一向怕苦，这样的一碗苦药，若是先前，必然得撒耍赖的吃半包饯才成。

毕竟，那是她的主，也是她的信仰。

赵凰歌反手拍了他一下，嗤笑：“行了，说正事儿吧。都安排妥当了？”

她有些笨拙的转移了话题，赵凰歌轻笑一声，不在多言，只伸手接了药，将之一饮而尽。

公主必然是有她的打算，既是她不愿说，那自己便不问。

只是，在闻到她上味时，辛夷瞬间蹙起了眉：“主受伤了？是哪个王八的！”

可今日，竟如此顺利？

他接连奔波，一张脸上带着显而易见的倦怠，一双眸倒是灼灼。

只是她说到这儿，复又微微一顿。

好在辛夷并没有听她话里的不妥，闻言只嘿然笑：“主放心，属下回去就勤加练习，下一次定然把吃的亏讨回来！”

辛夷见她着实不像是有事的模样，方才放下了心，下一瞬便恢复了正经：“主放心，您的代，属下都办妥当了。”

赵凰歌坐起了，问：“怎么这会儿才来？”

锦绣说到这儿，又抿了抿，想要说什么，最终只是：“那人下手不重，婢没伤着，您不必担心。”

他说到这儿，又拧眉：“可有一件事，属下觉得蹊跷……”

锦绣将房门合上，转站在了回廊下守夜。

夜重，月爬上台阶，霜华浅淡且冷。

赵凰歌后知后觉意识到了什么，掩饰一般的接了饯在嘴里，一面糊不清的问：“你那会儿没伤着吧？”

她今夜大抵是与睡眠无缘了，才躺下不久，便听得后窗有鹧鸪声响起。

赵凰歌这话说的云里雾里，锦绣却不再多问，只柔声：“公主，夜了，婢伺候您安歇吧。”

她这话一，锦绣顿时被转移了思绪，忙的回：“并不曾，婢片刻便清醒了，只是到底耽误了时间，害您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