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倒真变成我的错了。”姜蝶见状也平缓了下语气，“没事，就这次吧。”

姜蝶张开嘴，不知该如何挑起话题。

邵千河回西川的事情已成定局，姜蝶忍了忍，没在那个气氛活泼的当下把话说。

他一愣，尔后认真：“抱歉……你上次没提这，我就没想太多。”

如果真的忘了，又怎么能那么清晰地记得时间。

车上邵千河又认真地和她歉，说自己绝对下不为例。姜蝶再抓着这不放就没意思，算把这事儿揭过。

她不知不觉地想到两年前，她和邵千河并肩走在从前黎她住的那间公寓楼下，她随问了他一句：“你和初恋当时分手后是怎么走来的？”

“不是想好，是早就决定去有你在的地方，上次是故意不说，因为还没拿到offer。”他得意洋洋，“现在确定了，可以公布这个surprise～”

“……你想好了？”

“发生不开心的事了吗？那我先说个让你开心的。”

原来一切早有迹可循。

姜蝶说不清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的受。

这也并非不能接受，毕竟他们在此之前也只是往甚浅的朋友。他会有这样的举动，肯定不是于多喜，只是他的一个惯动作。

“我知。但世界上哪儿都没差啊，所以有你在的地方就是我喜去的地方，不对吗？”他端倪着她的表情，“你呢，刚刚为什么不开心？”

“小酒桶——我上就来西川了！”

这个的地铁很少人，她得空坐下来，对面飞驰而过的黑窗面里就印自己那张茫然的脸。

但这个惯动作，不该发生在他们还在往的时间里，发生在别人上。

他轻松的神情现在视频对面，在接收到她凝重的神时一顿。

她好像对任何矛盾都有滞后，不敢第一时间面对。

最后两人在家里吃了一，邵千河把行李放下，她连衣服都没换，穿着接机那明显并不适合酒吧的休闲服就准备门。

曾经忽略的那个言又止的表情，此时被拎来放映在黑的列车荧幕上，碾压着姜蝶的神经。

“都是我铁哥们，知我回来的消息就安排上了。”他伸手想刮她的鼻，“最主要的是也带着你认识下他们。之前都没什么机会。”

然而，邵千河却比她更先一步打来。

他们约的清吧距离姜蝶的公寓有远，是个时下的网红店，比较独特的在于它卖洋酒，装潢却很中式，每个卡座之间都隔着一个帘。

姜蝶抿了抿嘴，最后摇：“没事。我现在很开心。”

姜蝶的一气不上不下地卡在咙里。

“……你才刚来西川就有局了？”

他对着镜眨微笑。

于是关于“初恋”这个人，她想，还是等邵千河回国之后，找个时机当面再谈一谈，总比隔着网线聊好，万一吵起到关键卡起来就搞笑了。

他轻描淡写地准确说六年前，跟着说忘了。

“所以变成我的错了吗？”

姜蝶结束和卢靖雯的饭局后，独自坐地铁回了家。

杯苦艾

他敲定好回国的时间后，姜蝶当天去接了机，把邵千河带回家吃饭，打算吃完饭正式地把延毕地事情问清楚。

“怎么脸这么差？”

不是喜悦，不是惊讶，而是茫然。

她总是需要逃避一些时间，先让自己够，再去面对可能会来的挫伤。

她一时间觉得膈应的在于，曾经最打动她的那一分贴，原来是批发的。

邵千河微怔，意外：“这好像还是你第一次和我吵，新奇的。”他尾音上扬，无所谓地说，“那我打电话说不去了吧。”

结果还没吃完，他就乎她意料地说：“bb，吃完陪我去个bar吧，有局。”

姜蝶眉锁地忍到家门那一刻，想着是不是打过去直接问个清楚。

两人到时其他人已经到了，其中一个还是姜蝶好久没见的熟人，文飞白。

“我记得我有和你提过，不要考虑到我在哪儿，重要的是你喜去哪儿。”

姜蝶不动声地躲开他的手，语气并不烈：“我之前就想和你说了，我并没有那么衷和你朋友见面。很多重要的节，比如之前的毕业旅行，比如你刚回国的第一天，我以为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好好度过的。”

从前是，现在也是。这个病一直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