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黎旦旦在心里啪的给崖会泉贴了张一流嘴硬标签。
并从此打呼噜打得更心安理得。
实际上真的觉得还是有点吵的将军:
还好对人来说,也只是有点吵,不代表不可接受。
毕竟,在有了毛茸茸与猫肚皮猫爪垫及温暖体温的前提下,一点无伤大雅的猫呼噜算什么呢?
黎旦旦轻松入侵崖会泉的生活,它甚至还凭本事,让人连它的小呼噜也逐渐习惯了。
那声音慢慢不再让崖会泉想到发动机引擎,反倒像是成为他睡眠特定的白噪音,让他能在听见后很快睡过去。
黎旦旦监测着人的睡眠,从猫的视角每日评估人的旧伤恢复状况,还极力帮人调节了下作息顺便也调了调自己的。
它把猫夜间跑酷的本能都按捺了,每天白天活动量激增,尽量把自己夜晚想要溜出去浪的冲动压缩到一周不超过两回。
猫可以说是为了人的健康非常操心。
而除了为人的健康操心,黎旦旦尽猫所能,把猫能给的照顾都给了。
当人在生活琐事上偶尔遭遇问题比方说那场差点演变成火烧自家小树林的烤鱼,猫也是很尽力的贴心。
崖会泉并不知道,当他刚决定要尝试一下户外烧烤时,他的猫以一种远超7周大年纪的成熟,曾十分认真地思考:
只要是这个人动手,那不管最后的成品出来是什么样,都应当鼓励性地尝试一下。
因为他动手真的非常难得。
这以前可是个连烧烤架都闻所未闻的嗯?
猫的成熟思考思到一半,忽然觉出不对来。
一份倏忽而至的记忆钻进猫的脑海,但还没等仔细分辨清楚,它只给黎旦旦留下一个眼前场景自己仿佛曾经见过,却又跟记忆不大相同的印象,那些乍然闪现的画面与隐隐约约的人声对白,转头便又消失了。
快得猫根本没能及时抓住。
我跟这个人难道以前也一起烤过鱼吗?黎旦旦冲着户外烤架轻轻一歪头,整个猫都十分困惑。
不过没过多久,它就无暇关注自己的这份困惑,只顾得上赶快救火了。
那彻底成了炭块的烤鱼,最后当然只能送入垃圾箱。
黎旦旦曾在心里允诺不管成品是什么样它都要尝一尝,得对崖会泉这番突破性的尝试行为表示鼓励。
但当崖会泉主动注意到,他的猫竟朝着那只配称为一坨炭的东西走了两步,猫的粉红鼻尖还在轻微耸动,整个身体有朝前倾的趋势,仿佛是正在琢磨那一坨玩意还能不能下口。
都还不用别人来贬损一下自己的手艺,他率先自我抨击:别看了,这只配进厨房垃圾箱。
边说着,仗着自己个高腿长手臂也长,人赶在猫真的够到那团玩意前伸手,把他首次下厨的牺牲者遗体给捞走了。
猫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听着非常温和。
还迷之富有人猫情味。
崖会泉低头和他的猫对视一眼,总感觉自己从猫脸上竟看出了体贴。
你愿意给面子尝试也不行。崖会泉摇了下头,他把沾到灰尘的手套脱下来,顺手帮猫解开同样脏了的口水巾,将它们一并丢到百里已经操纵着推来的小件专属脏衣篮里,再摸了一把猫的脑袋,你要是真把这东西吃下去,我怀疑明天我就会接到传唤,被指控在新婚期意图虐待伴侣,故意给猫投喂有毒食品。
猫:
倒也不至于有毒,厨房新人不要对自己那么刻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