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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顾不得男女有别了,伸手就把柳chun梅的上衣拉开,在她shen上仔细找了找,真的没有发现我给她的那张符咒。
这就难怪了,你说你把符咒贴到床tou一张,自己shen上却不贴,这不是摆明了跟人家挑衅么,人家不狠着折腾你才怪。
我见那柳chun梅已经喊不chu声音了,情况如此危机,再不chu手,柳chun梅就要跟小桃一样了。我已经后悔一次了,决不能有第二次。
我一把抓起桌上的梳子,梳柄朝外当笔使用,然后刷刷刷的,凭空画起《yinyang符》中的驱鬼符来。刚写了两行,只听“砰”的一声,床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弹了开,柳chun梅顿时安静下来。
柳chun梅shenshen的xi了口气进去,这才算缓过来。
她一睁yan看见我,当即就哭了。我说,姐啊,没事了,你别哭啊。我这一劝说,柳chun梅哭的更凶了,居然猛地扑进了我怀里。
我见她chou泣的厉害,也不敢打扰她。此时的柳chun梅衣服都没穿,就这么一下子扎进了我怀里,我伸着双手,不知该往哪里放。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没穿衣服,伸手扯过旁边的被子说dao:“兄弟,你怎么来了?刚才可吓死我了。”
我听柳chun梅那意思,她好像知dao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仔细一询问,还真把我吓了个够呛。柳chun梅说她zuo了个梦,梦里有个半截shen子的男人骑正在不停的糟蹋纠缠她。
她心里明明知dao是在zuo梦,可无论如何就是醒不过来。多亏我赶来救她,这才把那个男人赶走了。
我问柳chun梅,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将那符咒放在私/chu1?柳chun梅一愣,看着我说dao:“我放了呀。”
“你……你放哪儿了?”
柳chun梅羞涩的看了我一yan,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ku子。
卧槽,我当即就傻yan了,老子说的私/chu1是指她的xiong/bu上衣chu1,没说那个地方啊!柳chun梅一tou雾水的看着我,问:“我放错了吗?”
我说dao:“姐啊,你都说了,那个恶鬼是半截shen子,他没有下半shen,gen本不能跟把你那啥怎么样,他纠缠你的时候,是不是手光摸碰你?你把符咒放在xiong口,他就不敢碰你那里了啊!”
柳chun梅恍然大悟,然后她狠狠的白了我一yan,嗔怪dao:“你小子懂不懂啊,我只以为是……”
我尴尬的挠了挠tou,脸红的跟猴pigu一样。柳chun梅见状不由得笑dao:“兄弟,你跟姐说,你是不是还是个chu1男?”
她这不遮不掩的问话,弄得我更羞臊了。老实说,我今年二十五岁了,还真特么没碰过女人呢!以前跟师父学习yinyang符的时候,师父说学习这tao功夫需要心灵洁净,所以,不允许我碰女人。
后来师父去世了,我也不再画yinyang符,an理说可以碰女人了吧?但是呢,我一没钱,二没房,就我自己跻shen在一间小店面里,加之人又有点闷sao,谁跟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