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麽？」

他想起在科研社的时候，大家也总是有很多的为什麽。讨论到最後，那些「为什麽」多半都可以得到正经的、不正经的「因为所以」。那时候几乎都只有笑，为什麽他们现在会变成这样？

为什麽还相Ai的人不能继续在一起？为什麽Ai会使人疼痛。温景然想问的问题有很多，过了许久後，勉问的只是一句简短的为什麽。

叶澄很明显地因此松了一气，「是新期刊？」他一边回答一边也不回地朝着蒋恩连走过去。

……可我想要的就是你。温景然的话没有说，蒋恩连不知从哪冒来打破了这个僵局，他手上拿着一叠资料，看了看温景然，表情似笑非笑的，朝着叶澄挥辉手，问：「你看过这个了吗？」

总是这样，叶澄和蒋恩连之间有一自然的气场，不算亲密，却很自在。温景然向来无法涉足，蒋恩连似乎一直很明白叶澄想要的是什麽。

温景然见这画面，免不了到一阵酸意上涌。

现在，谁来回答他？

两人陷长久的无言。

可叶澄却直接撇开了，声音有低，语气很定地说：「你不要再传了。」

落，很快就到了北城中的校庆。

「什麽？」

他率先扬起一个笑，「学长，你怎麽都不回我讯息？」态度自然好像不知对方是故意似的，他从来不愿意让尴尬存在两人之间。

蒋恩连一边推开办公室的门，两人接续着讨论，气氛洽。

温景然满腹思索及困惑，叶澄的状态也差不多。怀抱着相似心情的两人，近日却没有更多的集，直到此时在办公室外的走廊无可避免地遇见——当然这局面有温景然故意促成的成分在。

为什麽……为什麽叶澄不要他了？

哗啦啦的雨落了下来，午前的太yAn转瞬消逝在天际。温景然觉得自己的心情也被淋得Sh答答的，在空气中发散的大麦费洛蒙气味也显得cHa0Sh。

校庆期间人来人往的，办公室内时不时会传笑声，但周遭的嘈杂都影响不了两人。温景然定定地看着叶澄的侧脸，叶澄则固执地盯着地面，就是不愿意看向他。他们所在之似乎成了真空地带。

「你想要的，我没办法给你。」叶澄的声音也闷闷的。

温景然一时之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叶澄见状便重复一次：「我说，你不要再传讯息给我了。」他想了想又补充：「我是指和计画无关的那些讯息。」

他没有跟上去，只觉一阵挫败。

「啊……对，我好像Ga0错前提了，现在不确定该不该继续行。」

又听蒋恩连问：「老师说他看过你前阵传给他的新度了，怎麽样？还在苦恼要如何总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