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后传来叶骞的声音，陆念，你和我，工资随你开，我这待遇不比柏氏差。你在柏氏四年爬到的位置，现在只要你开，我都可以给你。况且，柏氏被柏炀他爹折腾的也没剩什么了，指望柏炀把柏氏搞起来，我看没戏。你在柏氏，还有什么路？

说完，他摸几张现金压在酒杯下，转离开酒吧。

柏炀的？陆念靠在吧台上，歪轻笑，就算不提柏炀，当年你胳膊骨折的事儿你忘了？

他只是不想欠柏炀人情，占柏炀便宜。他想和柏炀银货两讫，哪怕柏炀从来都不是为了他。人嘛，只求个自己心安。

陆念懒得和这垃圾再混在一起。他收起手机，端着酒杯，往前走。没成想，叶骞在后拉了他一下。

这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别人再问时，他没脸提是为了柏炀犯浑，只能糊其辞地默认了是为贺暮。贺暮知后，也很着急，一个劲地怪他冲动，但也没啥办法。贺家向来都是学问搞科研的，打打杀杀上的事儿，贺家也没招。

顿了顿，叶骞哼了声，努力找补，呵，陆念，你让柏炀打我他就能来打我？陆念，你想什么呢，你以为你是贺暮？

人人都说，陆念是为了贺暮才暴揍叶骞。大伙都翘首以盼地等着贺暮的另一追求者柏炀，等着看柏炀的好戏。果然，柏炀也没让人失望，打断了叶骞两条。

意识到思想跑偏，叶骞收回视线，了把窝似的发。

肩宽腰窄，把正装都能穿的这么，也不知床上是什么样...

后来，叶家扬言也要卸他一条胳膊。他难免有些慌，他只是陆家一个不起的私生，陆家才不会替他理这些破事。

徒留叶骞一人待在原地，他神不明地盯着陆念越走越远的背影。

叶骞上次还只是断了一只胳膊，这次就是断了两条。孰轻孰重，显而易见。叶家自然而然地把矛盾转移到柏炀上，扬言这事和柏炀没完。

叶骞愣了下，又狠狠地瞪了陆念，佯装不屑，你他妈可真无聊。

陆念来酒吧之前，没让司机老赵等他。这会他离开酒吧，也懒得打车，索一人沿着江边往家走。今晚又被人提起六年前的事儿，陆念心里不痛快。他找了个超市买了包烟，趴在江边的防护栏上，有一没一的着。

他知柏炀只是为了贺暮。但无论如何，柏炀都算替他挡了灾，被迫走上了另一条路，改变了人生轨迹。

他加柏氏，不是为了等柏炀退伍后，让柏炀看到他在柏氏厮杀，然后柏炀动，和他在一起，他陆念没这么卑微，也学不来低三下四的伏小低。

陆念看着江上波光粼粼的面。他浅浅地了烟，又缓缓吐。

柏炀走后，柏氏的颓意愈发明显。于是，陆念了个决定，转系，放弃导演梦，先替柏炀守住柏氏影视。他不知柏炀是否想经营柏氏，但这是他此时唯一能替柏炀的事。他不知柏炀什么时候退伍，只知自己像个上了发条的工人，要绞尽脑，守住柏氏城池，等着完璧归赵。

当时，人人都以为他和柏炀为了争贺暮，才一前一后地揍了叶骞。其实不是。是他在无意间听见叶骞造谣柏炀，用的词一个比一个下。他当年年轻气盛，脑一，在第二天夜晚，堵住独一人喝的烂醉如泥的叶骞，找了个没人没监控的角落，断了叶骞一条胳膊，警告叶骞把嘴闭。

陆念轻嗤，甩开搭在他上的手。他转，背对着光，脸上的神看不太清，声音是少见的低沉，第一，你的生意我不屑于碰。第二，柏氏不会完。第三，你凭什么认为，你比柏炀，我会放弃柏炀跟你？

在接着就是柏炀被柏建国暴打，柏炀迅速办理退学，队。接着，他和柏炀失联六年。

叶骞扶额。这还不如说柏炀呢，他挨柏炀的揍还说得过去，毕竟柏炀就一土匪，能从柏炀手上溜走的人确实也没几个。但他被一向文质彬彬的陆念打断胳膊的事儿，说来实在是丢人。

说着，陆念又向前迈了两步，眸晦暗地上下打量了番叶骞，像是在看一摊廉价商品，你拿你和柏炀比，你吗？

他以为他得滴不漏。但没想到全过程被角落一辆车的行车记录仪，完完整整地拍下来了。六年前，行车记录仪还只是个小众玩意，他也没想到他会在这儿翻船。

陆念放下酒杯，不甚在意地勾过桌边手机，不疾不徐地笑，打个赌？谁输了谁爬着从这儿离开。

陆念其实不太会烟，但一想到六年前那桩事，还是有说不的憋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