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走了不一会儿，“我想起来了，是不是

“完？…绝对？…‘以为’…”

“怎么了？”对阿杰的惊讶还有些不解的艾米回问。

后，艾米看着他笑，“哎，这边。”

“那‘唯一’本是无法可说的，如果一定要某描述，那只能说…”就在阿杰的心神随着追溯源的渐渐沉空冥，艾米低着开始轻语，“那是完、绝对的完…它所成就的一切，全都是…绝对完的。只是在人还没有悟到这绝对完时，他看见的就只能是‘不完’，然而，就连这‘不完’也是由那绝对完所成就，也依然是绝对完的，所以这‘不完’绝对无法可破…”

“那虚妄是无解的…于是…那痛苦…也是…而且它们…没有尽…”

话到此，阿杰抬起，正无边悲伤的他几乎是下意识去寻找艾米的目光，希冀着某…依稀的、别无他可寻的藉。

“啊？”这惊讶倒是全自动的，可在它还没来得及凝缩成形时，接着又现了第二相反回应，而它不再像第一惊讶那样是蜗角般遇到刺激的自行反应，而是在发现自己心里那条件反机后的自嘲。

经知了‘唯一’…但我其实仍在以‘以为’的方式认识一切…换句话说，我的一切认识依然全都是从背离唯一的对立中生的‘以为’…而这‘认识’又是我可能信以为真的一切，乃至让世界得以有实际意义而能够成其为实际意义上的世界的唯一来源…在这终究无证中…我却用‘以为’给自己画地为牢…并用这唯一方式画了一个看似凿凿无疑的…世界…意义的世界…而这‘以为’所能成就的，终究只是…妄想…它对唯一的背离…本就是不可能的…在那本不可能的对立下…生成的一切…全都…终究只可能是虚妄、紊、疯狂、荒谬、烦恼…它们全都从这个无所谓原的原中…现…”

“照这走法的话…大概还要相当于你们那儿十天左右的时间吧。”仙佯作不知阿杰的小九九。

在“以为”造的“信”已然失去所有依托的奇上，阿杰绝对难以置信…却又没有任何东西再能为他圆谎原来那“信”…

这下思绪总算多少落回到这似已无所谓现实的现实中，挠挠，阿杰转回来。“还有多远？”看似随询问，实则自寻台阶，只是那难为情让声音没多少底气。

“语言”依然弥漫在意识可及的一切地方…只是，似乎失去了从来如此的绝对束缚力，这“束缚力”只在此刻才微微显形迹，过去，它凭借绝对的理所当然而豁免于一切觉察之外，却又是一切所谓“察觉”得以成立的唯一凭据，在绝对无形无迹之间让人不知不觉自投于它的罗网中，永无之日…

听到这儿，阿杰脚底不住发，不由自主要往后退，可脚下却一也迈不动步，只有上微微后仰，像被某无形力量轻轻托起…

慢着…这罗网…无所谓真的…却也…无需是…假的…

仙当然知阿杰心里消了什么，“好了，我们可以继续走了吗？”

望着艾米宛若空明的笑靥，阿杰只觉自己嘴里、心里的所有语言仿佛都在…消，如永恒极夜里的冰遇到了它梦也不会想到的光，于是再也无法维持那曾经看似永远不可摧的固形态。

“他们为什么一定要相信？”

忽然，阿杰自己也笑了…

“没什么。”阿杰摇摇释然一笑。

“它只能看到…‘相对’…在背叛了那绝对完…之后…它…陷了一…无法完的…绝对的…‘相对’…但...那…其实…依然是…天哪…”说到这儿阿杰突然难以置信地看向艾米，“‘不信’的人是绝对无法相信这完的…因为那‘不信’也同样...太完了…”

不久…

赶路继续。

一听到仙的话，阿杰不假思索便迈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