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也不知的曹寿是如何猜的呢？

她遭受的是与神的双重折磨——曹寿看着眸中仍有星辰闪烁的曹盈，心脏痛却又动。

曹盈被困院中时，梦中可见金戈铁，清醒时便只能读书解闷，因此纵阅了家中藏书。

他最怕的就是孱弱的女儿被病痛折磨得失去生的希望与动力，如今知她有愿望要实现哪里能不兴。

若想学别的，他也愿意提供便利。

他仿若预言的话语让曹盈惊奇，她知晓是因为她有一世经历，天纵奇才冠军侯名声之大，人尽皆知。

若论各世家中哪一家家思想最，怕是为首的便是平侯曹家。

但是这一世，她不愿再什么也不了。

之所以她一直平和地接受一日日孱弱下去，见生命力被渐渐离，说不得也是受了家无为的思想影响。

毕竟若真论讲习家理论，这先生还真比不上他。

曹盈也看得他的疑惑，但这解释起来就复杂了，不是她现在能说清楚的。

“嗯。”曹盈大方地承认了，没有显一丝女儿家的羞怯，这叫猜测她与霍去病前世有姻缘的曹寿又有些不确定了。

得了她的承诺，曹寿放下了这桩心事，握着她的小拳开起了玩笑：“所以盈盈那么喜霍去病，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世家因太皇太后推崇才大多学家学术，为官得爵也会少些阻碍——实际也就是表面功夫，真习去的怕是寥寥。

好在曹寿本也不是想知起因经过结果，不过是打趣逗逗她，便略过了这个问题：“他在兵家一上天赋较襄儿，听说又得了陛下青。如今得以养在陛下膝下，往后前程远大着呢。”

曹参自作齐国丞相时就已经在推行家黄老之术了，而在萧何临死推举他继任相国后，他同样沿用的是萧何与民休养生息的政策。

“盈盈想知吗？”曹寿坐回了自己的座椅上，笑着向她：“其实并不难推这个结论。”

她有想要达成的事，就要自己拼着去达成。

百家学说中，如今大约只有儒墨法四家仍有话语权，而若要论曹盈在四家中懂的最多的，必然就是学了。

“盈盈喜哪一派学说都好，想要怎么也都行，爹爹会帮你。”曹寿重新抱起了她，亲昵地向她许诺。

此刻听曹盈拒绝家无为之，他反而了微笑，温柔地：“盈盈有愿望是好事，爹爹只是不想盈盈受伤害，所以希望盈盈的秘密不要再叫别人知晓了，平白惹来事端。”

所以平侯府同样请个家的先生讲习也就行了，孩们愿不愿意听，听不听得去都无所谓。

刘彻如今不过是少年继位，尚且有太皇太后压着的时候就已经展现了要对匈用兵的态度。

曹襄与霍去病之前能半学半玩着兵家那一，也是因他避着平公主买了沙盘给两个男孩。

“我，懂学，不愿随。”曹盈却没觉自己的可怜，也不明白父亲为何忽生这样大的同情，只是揪住了曹寿的衣袖，想要告诉他她的想法。

太皇太后年事已，压不住刘彻几年的，等她逝去，刘彻怕是就要卸去镣铐动兵

日复一日地沉浸其中，她这方面的造诣虽没有从师学习，但也不可说是不。

曹寿当然是家一派的，但是他其实各家学派都懂一些，并不想迫女承自己家这一脉。

毕竟这学实际上也算是曹家祖上曹参推广开来的，曹家藏书大多也都是家学说。

曹盈仍有些懵懂不知意，但却被曹寿的态度和她对曹寿的信任说服了，承诺：“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