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获了她一个吻以后，他也就憨憨笑起，没再故意吃味的样，把着曹盈的教起了她该如何落步行走。

原本他有霍去病这个难兄难弟，每日课上还可无声地用手势比划着对战，可如今独剩了他，他就全无乐趣了。

他动作极快，搂着曹盈的动作却很轻，生怕疼了她。

她此刻才用了羊酪，边沾了一圈白，看着颇有些憨可人。

先生本不信曹襄的说辞，当即就要曹襄说他方才讲的到底是竹简上哪一篇，这下曹襄就支支吾吾地答不上来了。

有些蔫蔫的，他就勾了勾她的小指：“周岁时盈盈就该学会走路了，那时让我牵着你逛逛皇好不好？”

曹襄极怕，曹盈小小的力轻刚好叫他忍不住，“噗”的一声就笑了来。

先生是传统的家学士，每日里授课的都是些家的论调，说与老人家或许适宜，但对于曹襄来说就不合适了。

他闭着便将这句话念了来，然后等着先生对他的审判。

曹盈见他急得鼻尖冒汗，便晃着，用脚跟踢了踢他的小，博得了他的注意力。

然后她直起背，探了，小手往竹简上一行字压了压。

曹襄的目光在这学堂内转了一圈，瞧见了正乖巧坐在后座桌上的曹盈——那原本是霍去病的坐席。

见先生脸越来越黑，曹襄也有些慌了，这要是先生去与平公主告状，如今无人与他共分罪责，平公主必然重罚他。

曹盈确也没有动，只静静坐在桌上，蹬着双还不及曹襄手掌大的织锦绣鞋，双手撑在后，似乎听课得倒比真正的学生曹襄还要认真。

虽然不知曹盈是如何指对这句话的，但他哪知这句话是什么鬼意思。

趁先生一个转不注意，他直接自座位上偷偷蹿起，将坐在桌上的曹盈搂着回了座位。

原本正沉浸于授课中的先生因他这笑声回了神，定睛一看，发现曹襄竟把曹盈这娃娃搂着了，顿生恼怒：“大公怎的不好好听课！”

她目送着霍去病与卫少儿登上车离开，然后向曹襄伸了手：“哥哥，盈盈学走。”

娘知她乖巧，便让她在这安坐着，先离开去将碗送回了。

他说着在曹盈的小鼻上轻轻一刮，算是回报她刚刚自己那一下。

那行字正是“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听他训斥，曹襄当然不承认，：“我自然是好好听课了，是盈盈自己爬我怀中的，我总不能放手将她摔着了吧。”

帮人帮到底，但她如今说话囫囵，只能说些短句，没法替曹襄作答帮曹襄解围——她所能靠的

他瞧着竹简上那密密麻麻的字，只觉得它们都是他本不认得的蚂蚁，一咬在他心上，是要索他命。

霍去病不在平侯府上了，听先生讲课的便只剩下了曹襄。

曹襄正是最脱的年纪，本听不下去，却又不得不忍耐着。

“大公竟是真听了。”先生半信半疑地：“那你解释看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就算已见惯了兄长的幼稚，他这么偷摸的动作也让曹盈失笑，等他好好坐下，她便伸手在他腰间上一。

第13章二十一那只是一场梦

曹盈记着上辈母亲曾说她弱到快两岁时才学会了自己走路，不过她还是收了泪，勾动自己的小指与霍去病了这个约定：“好，要去的。”

“果然就是霍去病不在，才寻我是不是。”曹襄酸到不行，但还是主动抱住了曹盈。

前半句的字面倒确实有这么个意思，曹盈心中叹气。

死且当活医，曹襄心中悲戚地想，反正他也不知先生到底讲什么了，既然曹盈了这句来，那就是这句吧。

曹盈听他说谎也没有拆穿他，只是靠在他的看先生胡瞪。

他只是瞧着这行字，绞尽脑地：“是让我们少说话？”

见曹襄看向自己，曹盈懵懂地眨了眨，不知他想什么。

她明明记得自家兄长文采不凡啊，怎么小时候原来这么不学无术吗？

曹襄嘴中发苦，这不是特意为难他吗。

曹襄闲得发慌，想得还不就是寻她玩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