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刘彻真正憋闷的人

太皇太后着她的手，舒缓了表情，到底是没有再与她说这桩担忧。

她一副不开窍的样，太皇太后也有些无奈，只能叹了一气：“罢了，你自己仔细想想吧，总归如今娘还在，能让你靠着，你还有些余地能解决与他们的矛盾。”

“娘你何必帮表姑说话，外姑婆都那样为难你了。”曹襄听着都心中来气，自己母亲在自己面前被人言语欺辱，这气一直就堵在他。

“别，阿，一提起那个女人我就烦。”刘彻听她说起阿，原本明朗的心情也了下来：“我哪敢与她闹矛盾，见面从不予我好脸就罢了，我说她几句她就搬姑母来，说我这皇位是全赖姑母才得到的。”

知阿说了什么话，平公主只能地劝了一句，当然没能劝动——刘彻已经认定了的人和事，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改的。

“她倒未必有什么坏心思，或许只是心直快。”

“襄儿！”曹襄说得又突然又快，平公主没能拦下他说，怕他继续说，连忙捂了他的嘴。

“阿彻往后总是要学的。”平公主将曹盈暂给娘，空了手向刘彻了个示范。

平公主“嘶”了一声，她知阿是个没脑的，但没想到阿说话竟真丝毫不过脑。

“娘年岁大了，也没有几年能够继续照看你了。阿又讨不得皇上的喜，与皇上说不上话。你这么得罪与皇上亲近的，有没有想过我死后你与阿该如何自？”

刘彻稍显犹豫，：“我不知如何抱，怕是会抱得她不舒服。”

太皇太后直白的话让馆陶公主一下噎住了，她倒是真没有想过这一层，她被太皇太后罩着肆意惯了，哪里会想如果没了太皇太后她会如何呢？

“你呀，若是阿争气些能让你依靠着，还需我费工夫为你打算吗？”太皇太后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轻骂：“你母女两真是十成十地像，都没心思的。”

他面无表情地问平公主：“阿被表姑怎么为难了？”

那刘彻还能忍就怪了。

以玉冠束发的少年郎饶有趣味地低瞧着正与他对视的曹盈，没忍住握住了她乎乎的小手，觉她似乎也回握了一下自己，笑着眯起了。

平公主叹了气，发现刘彻的些许艳羡，知晓他是至今仍无女，看着曹盈心中起了些波澜，便问：“阿彻可想抱一抱盈盈？”

听他这么说，平公主念起王太后的担忧，暂放下了苦恼曹盈的事，向刘彻问：“阿彻前些日与阿闹矛盾了？”

刘彻登上皇位确实有馆陶公主的功劳，但是阿把这话搬来压刘彻，仿佛刘彻就是个只能攀扯女裙带上位的无能者。

曹襄挣扎着呜呜呜说不话了，刘彻脸上却是半丝笑影也不剩了。

？阿都没有得你这样的护！”馆陶公主仍有些不依不饶，见太皇太后已没有生气了，便又讨起了说法。

他沉下脸来，威严之气显现了来，气质便与方才那个有些散漫的少年郎完全不同了。

“唉，娘。”馆陶公主思索一会儿便不想了，习惯地便与她卖痴：“所以你可得好好保重才行，我与阿可全依赖着你呢。”

“为我打算？”馆陶公主被她说得有些懵，不知太皇太后是什么意思。

“盈盈弱我总是需寻个法的，只是如周先生那样的人到底是可遇不可求。”

“所以阿烦恼的就是这个？”

然而人寿岁总有终时，她又能看顾这女儿再几年呢？

他正是才从上林苑归返京都的刘彻。

刘彻发现曹盈澄澈的双视线并不似寻常婴童飘忽不定，反而定定与自己对视，更觉了自己与她有缘，又生了几分亲近。

刘彻学着她的模样，小心翼翼地托起绵带着香味的曹盈，垂见女婴张张嘴吐一个小泡泡，弯成新月：“果然是乖巧可。”

“倒也没什么......”平公主呐呐开，措辞着想

“我瞧着她倒是一切皆好，讨喜得很，哪里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心中生几分惴惴，但她上仍是不肯服输地：“我是皇上的姑母，阿是他的皇后，皇上本就颇依靠着我们，又能如何得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