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恭喜的，我没答应。”蒋易再翻，心烦意地眉，百般思索。

“下来聊聊？”

蒋易的脸蹭一下就红了，耳朵也，忍不住摸，倒被靳抓下手来，悄悄地在底下牵住。他还在蒋易耳边说话，拖长着气声，微弱到几乎不可查。

江贤翻白：“他太菜了，带不动。聊聊？兄弟间谈谈心？”

“也不看看几了。”蒋易摇，“不想门。”

“你大爷，你怎么不说喝矿泉呢？”

他摸蒋易的耳垂，分明不是带着刻意的引诱，却参杂着不怀好意的心思。他料到蒋易不敢回应，又一字一句问：“你呢？”

舞台上还闹，笑的有，说话的也有，还有领导合照，总之忙。有架钢琴挡着，没人注意到他们两个悄咪咪咬着耳朵说话的模样，就算是台下人见了，还以为只是谈。

今天他难得早休息，九至一刻就上床躺着。宿舍没熄灯，周健和江贤就在底下一起打游戏，呼声响彻。再怎么吵，都跟蒋易没关系。他闭着睛，手掌心就留有靳的余温；睁开睛，耳朵边就响起他的话语。

“好吧。”蒋易妥协了，“别买白的，喝啤酒就行了。菠萝啤就行。”

靳在他耳边气，呢喃：“我好想你，蒋老师。这五年我每天都非常想你。”

靳不怕他捂自己嘴，伸一尖去舐蒋易的手掌，他掌心有汗，微咸。第一回没有反抗，靳便又大着胆，还用嘴亲吻，漉漉的，好像吻的不是手心，是嘴。他的睛还看蒋易，只不过涣散起来，似笑非笑模样，算计好了一切似的。

“嗯，是啊。”蒋易枕着自己的手，不知在望哪里，总之就是发呆。

蒋易摇：“我困了。”

蒋易不看他，瞥脸去瞧那边合唱团的小姑娘们，给了靳可乘之机。靳靠近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很轻、很轻的悄悄话。

江贤边玩游戏，边问他：“为什么不答应？你不是一直都想着他呢吗？”

“今天周六，去喝酒？”

蒋易上就要毕业了，如果他再考到别的城市，不也是异地恋吗？到时候靳会不会又提分手？

蒋易在床上辗转反侧。

蒋易差些被自己呛住，实在无地自容，伸手把靳嘴给堵住了，不许他再说这话：“得了，我要回宿舍了，不跟你胡说八。”

什么“腻了”、“不上你”，包括今天所说的“异地恋”，都不能说服蒋易。可是情侣之间分手的理由那么多，有时候是因为一盘菜，有时候是因为一张照片，靳给他的理由那样多，足够分手的了。

蒋易承认：“找了。”

他再次翻，哪晓得江贤就扒在他床边盯他。

江贤窜门，跑学校小卖买了好几瓶江小

“玩完了？”

江贤又提议：“我去买酒，喝不喝？一醉解千愁。”

彼此都心知肚明，可彼此都不戳破。

“为什么不答应？靠！周健，后面有狙！你赶掩护我！”

“怎么了？”江贤问起来，“今天跟初恋相的怎么样？有找你复合吗？”

蒋易自个儿发呆。还是怨恨靳为什么当年不要他，以至于他郁闷、痛苦了这么多年。今天问起来，竟然是不愿意异地恋，还找理由说怕蒋易辛苦。

宿舍风扇呼呼，他翻了个，朝着墙重重叹了一气。

“真假？那恭喜你啊！”

藏匿起来，且肆无忌惮的，比拥抱还要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