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靳帮他把校服领整理好，每一个扣都扣上。

靳烦了，用手指掐他手臂，掐得蒋易嗷嗷叫。蒋易捂着自己的手臂，委屈地把衣服穿好，现在才正经起来：“明天我们文化班有一次开学摸底考试，一大早就得考，所以明天我不能陪你上学了。你多睡一会儿，我给你调五个闹钟。”

“好看你再亲我一下！”

“你怎么这么磨人……”

“你吗看我？”蒋易故意逗他，“想亲我？”

哗啦啦在响，冲到垃圾桶的桶，不断有清下来，滴在洗手台下边儿，沾了一鞋边。

“我好看吗？”蒋易还是捧着他的脸问。

靳没注意这个人，主要是他累了，不想侧目去望。不过那个人倒是先开和他打招呼了：“学长好啊。”

不过时间并不久，因为靳还要练琴，蒋易趁今天还没有作业，赶去篮球场打会儿球，要走了。

“哎呀，你好烦啊。”靳躲开他要落下来的吻，“我好了，你赶穿上。”

这样，靳就学会了一手好纫技巧，个扣也非常熟练。

“你离远，冒了。”

他皱着眉看满当当的垃圾桶，暗自叹了一气。有人问：“能搬动不？要我们帮忙吗？”

他拖着垃圾桶去楼梯，再拎着下楼去倒，最后把垃圾桶拖到洗手池那儿去洗。这附近洗垃圾桶的人也多，看到靳都和他打招呼，聊了一会儿，该走的都走了。

靳无言以对了：“好看，你快把衣服穿上，会冒的。”

他给自己衣服。

“亲我一下的，”蒋易捧着他的脸，“昨天没亲够。”

学弟又说：“之前我在军训的时候看到学长的表演了，弹钢琴，李斯特的《钟》哎！那么难弹，学长弹得真的很好。”

靳不刷桶，冲，冲了好久好久，连他自己都等困了。他站在垃圾桶前发呆，听到后面有人来，也拎了一个垃圾桶。

靳摇：“你们忙着吧，我去倒垃圾。”

靳对熟人还能聊一会儿，陌生人就真的不行了，他淡淡了个，没再说话。

蒋易重重在他嘴上亲了一，差把人家漂亮脸给亲变形了。

蒋易把衣服脱了给他，夏天还，靳琴房里的空调呼呼风，蒋易就站在空调底下，汗了，疙瘩也起来了。

靳不能理解：“你好幼稚啊，蒋老师。”

是个一的学弟，因为是新生，连校服都没穿上。

靳在外面租房住了很久，蒋易一周留宿二至三次。不留宿的时候呢，他就每天接送靳上学，非常准时。通常是靳六起床，蒋易五半就能到他家里来，好早饭，准时拖他起来。

“我知了。”靳摸他的嘴，指腹轻轻碰，像羽似的挠。蒋易也觉得，他张嘴咬住动的指尖，静默半晌，又难缠地亲在一起。

这才让靳转过看。

“练完琴给我打电话啊乖乖！”

明天蒋易有考试，不能陪他上学了，所以提前和他说，不然就得迟到。

蒋易闷哼。一个夏天他在外面疯玩，游泳打球一个不落，肤也黑了几度。他坐靳边上，真是黑白分明。蒋易这人倒也奇怪，黑了反而比原来更一，坐靳旁边，总让靳忍不住瞟。

蒋易哆嗦着跑到靳边，静静看他给自己扣，还沮丧：“啊，心脏那颗扣上了，我送你什么呢？”

靳也得耽误一会儿，他们班级打扫卫生，费亦然开班委会去了，没人愿意洗垃圾桶，得他去。

靳分得清真实夸赞和怪气的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