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认真地回答：“我喜送的人，所以喜这束。”

“你送的特别好看，我很喜。”靳亲了一，抱着坐化妆台的椅前欣赏。蒋易又问：“那你是喜，还是喜我呢？”

钢琴啊，为什么所有人都默认他弹钢琴呢？他真的很讨厌弹琴。可是他又不得不弹，大概是因为他已经上了贼船了，想下去实在是困难。

至怀疑起来，这个宋念远，和靳时苑中的“姓宋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靳时苑能有什么事呢？她又没有工作，无非就是方意辙来了。在靳时苑心里，方意辙比靳重要一千倍、一万倍，哪怕靳发着烧、生着病，只要方意辙一个电话，她也能抛下靳而现在方意辙面前。

宋念远走了，靳才猛地想起来，好像自己错过了蒋易的演。他跑到幕布边上去看，哪里还有什么蒋易，这都已经过了好几个节目了。靳很不安，他给蒋易发消息，又跑到无人的化妆间给他打电话，接通时蒋易就站在化妆间的门。

“那我就更不能上去送啦，私底下送给你吧。”蒋易把化妆间的门关上，还是有不开心地嘟囔，“其实你不来看我，我有小失落。”

靳仰着脖等蒋易过来找他，时间一分一秒地，他等不及，给蒋易发了好几条消息，求他快过来。

正版钢琴谱不便宜，这一有七册，靳翻阅了几面，疼地把书丢下，了一会儿眉心。

靳接过，玫瑰香味扑鼻而来，真香啊。他抚摸着，又解释：“送的是我妈妈。”

“你得寸尺了，蒋老师。”

“没什么。”蒋易难为情地低下，把衬衫角得很皱。

“对不起。”靳说。

蒋易微微弯下腰，把脸凑过去：“那你亲我一下。”

“蒋老师……”靳抱歉地说，“我有事儿，错过了你的演。”

蒋易都不好意思了，他很受用。

他送给自己，那么自己要送给他什么呢？靳想不到完的东西，他知蒋易喜吃甜的，喜打篮球，喜耍酷，喜篮球鞋。

蒋易脸“刷”地红了，全温骤升。他仓皇地望地上的几灰尘，磕磕绊绊说：“我、我不生气了！”

蒋易还觉得不够，指着自己的嘴说：“我要亲这儿。”

“啊？”靳抬起来。

他看着靳欣赏玫瑰，衬得他的脸微微泛红。蒋易痴了一会儿，想起他喊自己“老公”，于是鬼使神差地问：“那我能叫你老婆吗？”

蒋老师：“我还生着气呢。”

“没关系。”蒋易很懂事的，“我知你有事情。这个送给你，刚才我想上台给你送的，但有人比我先了。我看她的比我的大那么多，就不好意思送了。”

靳不会想回家的，那不是他的家。

靳笑起来，亲了他嘴一，蜻蜓一般吻过，并在他耳边轻语：“别生气啦，老公。”

“这儿有监控！”靳指着化妆间上闪着红光的监控，“想亲去琴房亲吧？”

蒋易手里捧着一小簇的玫瑰，红艳艳的，非常夺人球。

“不行。”蒋易不肯，“你不来看我，我还有小生气。”

不能叫“老婆”，也不能叫“亲的”。他记住了。

演结束之前，靳收到了靳时苑的消息。她说她还有事儿，要先走了，希望靳今天晚上可以回家。

好吧，靳无奈极了，对着他的脸颊亲了一，安抚：“别生气了。”

蒋易送给他的玫瑰还鲜艳，闻着它，好像蒋易就在他的面前。

演完天还亮，靳换回自己的衣服，坐在琴房里弹很久的琴。宋念远让他现在开始练李斯特，在后台化妆间时还送给靳一李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