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蒋易知了，就不会要他了。

蒋易手劲可太大了，一指下去，靳的肩膀都红了。

“你说‘不是’。”

蒋易晃醒他，见他了一枕的泪。

梦里面的场景转换，靳被人绑着推上大街。周围人对他扔菜叶，都骂他是“破坏人家家的小三的儿”。靳恐惧这个份，他想躲、想逃，可是有无形利爪把他住，他本就无可逃。

“十二半？！”靳惊坐起，还差没坐稳，歪在床上，“这么晚了？”

靳觉得，也饿得慌，抬着脑袋往窗帘外面，太已经照到当空了。他问：“现在几了？”

“还有呢？”

他分不清梦和现实，梦里哭泣，现实也在哭泣。他梦话说得糊涂，齿不清地喊着：“我不是！蒋易……”

“。”蒋易不厌其烦地说，“我你。”

“告诉你什么？”

靳如同被雷劈一般，他想和蒋易解释，可无论如何都得不到谅解。蒋易知了……如果他知的话，靳就完了，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他的人也没有了。

“我就只是想听到你的回答。”靳轻声说，“你我吗？”

他抱着蒋易沉沉睡去，梦见方意辙为了靳时苑离婚了，他们站在靳的面前，手拿着崭新的结婚证。

其他的话就再没有了。

“乖，我在呢。”蒋易安抚他的后背，哄着说，“不哭了，哭了都不man了。”

“十二半。”

“是啊，你不是天亮了才睡？”

靳扎他的怀里：“蒋易……”

蒋易给靳了一顿午饭，他的厨艺中规中矩，不难吃，但也绝对算不上好吃，总之是凑合着过。靳吃的开心，比他在外面吃饭要吃的多，应该是饿坏了。

“我不是！”靳哭着说，“我不是的！我不是这样的人……”

“你已经让我很满意了。”靳说。

上，彼此之间都带着沐浴的香味。

可是正如靳时苑所说，他好像除了弹钢琴，什么都不会。

蒋易给他肩膀：“我陪着你，别急。还有明天一天才上课呢，对不对？”

真好，这样靳就能确定蒋易着自己了。但他又不能保证蒋易会一直他，所以他要一直问。

“还喊我名字。”

“你放心，我一定苦练厨艺。”蒋易保证，“争取让你满意。”

“你为什么讨厌我？”

“不是我把你们变成这样的，是你们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方意辙真的成了他的爸爸，这下靳也不再是没有爸爸的小孩了。可是靳笑不来，他对着方意辙说：“我讨厌你。”

蒋易就站在长街的尽，他冷冷地望着这一切。靳不敢看他，可是他又忍不住去看他。目光对视时，蒋易发一声轻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靳害怕他在梦话里说些什么，所以问：“刚才，我都说了什么？”

“因为你把我和妈妈都变成世界上最恶心的人。”

靳：“饿了。”他挣扎着起来，看着钢琴，怨念地说，“起得晚，琴还没有练。昨天上课，宋老师要我多练练李斯特，给我布置了一作业，很希望我练。我还有两份作业没有弹，怎么办呢？”

“我下次轻。”蒋易很抱歉地亲他一下，“好好练琴！”

现在他好不容易鼓起一勇气凝视靳：“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疼。”

“你是小三的儿。”

靳松了一气，他还是抱着蒋易，表面还受惊吓，心底却暗自发誓：绝不能让蒋易知他的一切。

靳时苑说：“我给你找了一个好爸爸。”

“你为什么一直在问这个？”蒋易有疑惑，“你担心我不够你吗？”

真香啊，靳分不清楚是沐浴香，还是蒋易香。他搂着蒋易问：“你我吗？”

“噩梦了？”

靳练琴，蒋易陪练，新曲从开始扒，右手先练，然后左手，练熟了再双手弹。靳通宵，脑有不灵光，节拍错的时候，蒋易就他肩膀提醒他。

靳想了一会儿，说：“我讨厌学钢琴。”

蒋易醒来就撑着脑袋看他睡觉，看了好久好久。他觉得靳的睡颜可真好看，微微皱着眉的样也好看，怎么样都好看。越看越觉得不好意思。

靳想着去租个房，他不能总住在蒋易家里。傍晚饭后去散步的时候，靳无意看见有租房广告，就在蒋易家的小区，就是小了，一室一厅，于他而言是够用了。

靳想起来了，他和蒋易确实是天亮之后才睡的。只不过蒋易睡了前半夜，醒得也比他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