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衣服是从哪里来的？”

“你到底要怎么样？靳，我把路都给你铺好，你不愿意走；我让你什么，你都不愿意。我想问你到底要怎样？”

靳用力晃她的，希望她在此刻能清醒起来：“你也知你是我妈，你也知我是你儿！你把这个家搞成这样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妈，你跟方意辙在我房间里那事情怎么没想起来你是我妈！他是有妇之夫，他儿都快上中了

“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靳时苑质问。

靳不回答，她就越疯，掐着靳的手臂责问：“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哑吗！”

靳比靳时苑一个，看她的时候也居临下。他轻轻扯开靳时苑的手，推回去，说：“我很讨厌，只要有他在，就不会有我。”

“你要走？！”靳时苑不愿，她哭着上前挽留靳，把他的衣服皱、手臂抓红，都不允许他收拾衣服，“你要留我一个人在家里吗？他不要我，你也不要我吗？靳，你跟姓宋的一样，都是忘恩负义的白狼！你们都一样不讲情谊，都一样……”

靳时苑转就拿着沙发上的抱枕向他砸去：“你胆了！”

“你就这么讨厌他吗？”

靳时苑红着睛望他。

“我真的很害怕你。”靳说，“我回来收拾衣服，这段时间都不想回家了。”

“我亲爸吗？”

了吗？我也有很多不喜的事情，为什么我就能？”

“所以你把我当成他，还是当成你儿？”靳把内心一直有的疑问提来，望见靳时苑躲避的神，他又有明白了。

“你到底去了哪里！”靳时苑把他推到沙发上去，门猛得关上，她有些撒泼打闹的念了，再次将玄关柜上的抱枕用力砸到靳上，“我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给你发信息，你也不回。你还把我当你妈吗？！”

“这绝对不可能！”靳时苑了当拒绝他，“你翅膀了？还没学会走呢，就想着跑了！”

“白狼啊……”靳时苑还是哭。

“他是谁？”

“当然是去一个没有方意辙的地方。”

“宋什么？”

“我不要怎么样。”靳冷静地说，“我想搬去住。”

“你们都……”

靳忽然讥讽：“你是说方意辙吗？”

“你想知他是谁，然后去找他，抛弃我是吗？我是你的妈妈。”

靳躲过抱枕，他弯着腰把枕捡起来，拍净上面的灰尘，随手放在玄关的柜上。但到现在还没有门的意思。

“有完没完！”靳脑一白，把她推到沙发角落里去，“不要碰我。”

靳不想说。他转电梯，被靳时苑一把拉住拖回家里去。靳时苑抓人很疼，把靳的手腕抓三红印。

“你这个没良心的！”靳时苑哭起来，“你和他一样！都没良心，都是个白狼！”

靳用力把茶几上的玻璃杯砸碎，震地靳时苑停住哭声。

靳住靳时苑的肩膀，着她直视自己：“他叫宋什么？”

靳不想和她纠缠吵架，反正门还没有关，他一推就去了。靳时苑有些疯了，连拖鞋都来不及穿好，跨了几步拽住他的衣服，这时候他才发觉，靳这一衣服很陌生。

“他是谁？”

靳时苑也懵了，她撞在沙发柔的角，虽然不疼，可着实是伤了她的心。她想着，养了十几年的儿，竟然就这样对待她，竟然推她！如果不是沙发，是桌角；如果沙发不是的，是木制的……那她会不会就血？

靳时苑不回答，那答案就显然易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