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喜你，蒋老师。”靳呢喃着说，他用力地抱蒋易，似要把他自己镶嵌在蒋易的怀里。

蒋易搞不明白了。理智还是让他收回手，别开将要吻上的嘴：“算了吧。”

不喜也可以接吻吗？不是只有两情相悦，才可以吗？

“嗯！不过你要是有事，那就算了。”吴尧想要关门，但靳却拦住他：“走吧，去五楼。”

“没有为什么。”蒋易远离他，但又被他追着抱在一起。

家里安静，陈淮去参加活动了，蒋诚添去培训了，就只剩蒋易一个人在家。所以他的脑海里天坠，他的手腕摇晃儿，都没有人发现。

他淡淡说：“你回家去吧。”

他在床上打，把脸埋在枕里沉思，接吻的场面似乎就在一秒之前。

靳笑了一声：“看我心情吧。你早回家，不用等我。”

蒋易慌忙别过脸，与靳错开，面向窗了嘴。

啊，初吻。蒋易的初吻，就送给了靳。

蒋易低下吻他，黑钢琴的镜面映下他们接吻的画面，缠绵悱恻地在一起，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那是蒋易的初吻，稀里糊涂地就被夺走了。原来接吻这么快乐，可以让他全的血都沸腾。他红了，忘却姓甚名谁，一心就只有靳柔的。真啊，和他预想的一样。

他重复了一遍：“我真的，真的好喜你。”

吴尧假装敲错了门，自顾自说：“哎哟，走错了。”

靳仰面。

蒋易慢慢靠近靳，鼻尖渐渐相，蹭了一会儿，就要吻上他红的嘴。

他犹豫了很久，还是踏上了回家的电梯。

蒋易不解：“不喜，也可以接吻吗？”

他还在细细气。

靳拍了拍蒋易的肩膀，好像是在安，就好比非礼之后给小费一样。

夜透了，靳还在小区门徘徊。

“当然了。”靳用指他的嘴角，一字一句地说，“只要你想吻我。你想吗？”

蒋易确实是早回家了，他一路狂奔回家，分不清到底是跑步导致的心加速，还是和靳亲嘴心加速。等到他躺在床上望天板的时候，才晓得一下自己的嘴，接着傻笑：我亲了靳；靳亲了我。

蒋易脑一片空白。

好吧，他妥协了一步：“如果你想吻我，也可以。”但再多的，就不行了。

靳疑惑的表情：“为什么？”

他的手搂过靳的细腰，还想再一步，却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蒋易拉好褪了半截的校服外，挡好他的肩膀，后知后觉：“那个……你看你那个黑名单，能不能把我给放来？”

好像粘住了，分不开了。

蒋易从上至下俯视靳前倾的廓，窄细的腰……

他默默咽了一唾沫。

蒋易成傻了，他痴笑，笑停了就想靳，想他柔的，想他的怀抱，想他黏黏糊糊的表白，还有那句：“我真的好喜你。”

他抬看靳泛红的嘴，又发痴了。

他疲惫地躺在床上，空、无神，望着天板的纹。

“靳！”吴尧鲁地打开门，他又要说“五楼去啊”，见前此情，震惊住了。他想的是，为什么蒋易在这里？蒋易在这里，他们还能去烟吗？会被告发吗？

着他的嘴，“要不要接吻？我不计较你喜不喜我。”

蒋易嘴里叼着他里面那件白打底衫的衣角，一片朦胧雾迷漫住了他的双。他窒息地闭上，满心全是靳的模样。

蒋易呆呆地：“只能接吻。”他调，掩耳盗铃地调。

蒋易以为被撞破了，脸和耳朵更红了。

靳还很镇定，恍若无事地问：“去五楼？”

救命，他还只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中生，为何第一次就碰到靳这样的人，还缠着不放，还着他拥抱接吻！

他想。蒋易在梦里就吻过他，现在怎么可能不想吻？他沉默了，虽无任何回答，但已然替他回答了。

“真的吗？”

现在他终于来了，看来是家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

先前他来到单元楼下时，看见方意辙的那辆车了。他可太熟悉这辆车了，熟悉到不用看清车牌号就能认。

“我知的，蒋老师。”

靳坐在楼下坛里等到十一，他已经饿得前贴后背了，胃有些隐隐作痛。再等下去，他就要因为低血糖而倒在坛里。

方意辙又来了。他已经很久没有来靳这里了，偶尔听靳时苑提起，他最近很忙，一是要忙公司里的事情，二来是他的儿快要中考，为了升学的事情一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