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学校，必然要见到靳。蒋易又开始忐忑了，他特矛盾，想见又不想见，扭扭到音乐厅，靳就坐在第一排，旁边是杨卓。

那怎么可以！

“胡说八！”

一觉醒来又是狼藉，蒋易还没有想明白，梦和现实到底有何区别。

蒋易觉得姚雪的智商真，一就猜来端倪。吵架、表白，虽然都不是那么回事，但被她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你和他吵架啦？还是说你和他表白，被拒绝了？”

九月很快就过去，中间还隔了一个七天假期。假期一过，就是三中校庆了。

蒋易不悦：“你不了解他。”他还不拈惹草？昨天晚上才和自己闹掰，第二天就勾搭上杨卓了，还叫不拈惹草？简直是太拈、太惹草了！靳也会黏糊糊地抱杨卓吗？也会那样让人把持不住的神情吗？

蒋易不甘心极了。

他只敢在梦里跟靳说：“我喜你的。”

“你这么激动吗？”姚雪嘎嘎笑，“我也喜靳，谁不喜靳啊？长得好看，专业成绩又好，也不拈惹草，谁都不搭理，简直是最令人放心的男朋友！”

这些都被姚雪看在里了，她趁着自习课的时候调侃：“又怎么了，看来情展不太顺利？”

那个男的是杨卓，一个伴奏、一个演唱，还真是默契。

蒋易还在想，靳跑去哪里了呢？是不是也开始躲着他了？往楼上的音乐班教室瞧了一，靳正在和一个男的走一起，有说有笑的，跟和自己在一起时一样开心。

后来完全颠倒了光景，换成靳扼住他的咽：“你喜我吗？蒋易？”

早晨蒋易在自动售货机的长椅上等到七半，没等到人。他急匆匆赶去学校，因为迟到而被罚站在走廊上。

蒋易不搭理。

为了利用时间，三中决定在国庆假期里选个两三天排练，蒋易和陶郡有节目，是要来学校的。

姚雪心领神会：“你喜靳？”

“你不喜我，吗要我在什么？”

姚雪换了一只手抠鼻：“靳跟别人玩了，你吃醋了？”

蒋易一捶桌，纠正姚雪的说法：“他很不令人放心。”

琴房楼响着《想亲娘》，胡桃开了一个世纪了，他们还在一起唱歌。

蒋易没有理由。

夜里他又梦见了靳，和姚雪给他看的那个片结合在一起。那个滴滴的白小“0”，竟然摇一变成了靳，而在上面的那个“1”，是别人。

即使在梦里，蒋易还是咬着牙不回答。

“他跟别人玩就跟别人玩呗，和我有什么关系！”蒋易用力划破了草稿纸，恶狠狠地盯着音乐班的位置，再重重地转过来，不说话。

白天他看过靳好多回，都和这个杨卓在一起。无论是上午跑，还是中午吃饭，亦或者是下午上专业课，都在一起。

蒋易有一被了轨的觉，他不顾危险把那个野男人胖凑一顿，赶跑了，再着靳的下质问：“你不是喜我的吗？”

靳上裹了一条白的被，脖颈与锁骨。他浪地笑着，反问：“你不是不喜我吗？”

蒋易心里不是滋味。虽然说杨卓和靳是同一个节目的，坐一起也就罢了，但有必要接耳地说悄悄话吗？他咬牙切齿地偷窥，若

蒋易愣住了。

蒋易心急地在草稿本上写靳的名字，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浪费了好几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