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被他逗笑：“那你送给我巧克力？”

“是啊。”靳承认，“我是喜男的。”

确实是怎么了，要没什么，他能这样蠢吗？蒋易不由自主地抠手指，他假装四看风景，憋了这么久总算憋不住了：“我今天收拾你书包的时候，看见你屉里……”他磕说，“有一盒……巧克力。”

蒋易挠，不知该说什么了。

陷了艰难的境地。

，皱了蒋易的心。他直勾勾看着靳红的嘴，用力地吞咽一唾沫，低划着手机屏幕，不晓得该什么了。

“你想问什么？”

“我没有说歧视你的意思……”蒋易解释，“我只是觉得很意外而已。”

蒋易整个人呆住，痴到忘记呼，睛都没有眨：“巧克力？什么巧克力？”

蒋易勉笑笑：“我就是好奇的，是谁送你的巧克力，还跟我送的那么像，还巧的哈！”

蒋易刷着手机，不知为什么，这段时间社件总是给他推一些关于“gay”的事情。比如他现在就刷到一条，博主说：如何快速分辨一个人是弯是直呢？看他的袜就知了。gay的袜，总是提很。

靳淡淡说：“女孩送的，我不喜。”

靳的袜……也提很……

“啊，对不起。”蒋易怂了，“我最近……”

幸好蒋易已经在他说话之前躲开了目光，否则，他真不知该作怎么样的反应才最合适。余光中，他能瞥见靳的笑容，还是这样笑不笑，明明不是冷漠的表情，却冰冷到极致。

“有什么意外？”

蒋易手指跟手指绕在一起，他自相矛盾了，不知怎么接话。

靳没说话。

“你不饿吗？”靳似笑非笑。

“没事儿，我就是问问。”靳还是温和的神，“我看你老是发呆、心不在焉，是怎么了吗？”

蒋易觉得，像靳这样的人，似乎完全想不到他和女孩谈恋是个什么样的觉。现在也不必想了，靳喜男人。

心虚地蒋易下一滴冷汗，他关了手机，反扣在桌上，很不自然地说：“不饿，放学前我吃了零。”

“嗯……”蒋易百般思索，“会蛀牙。”

蒋易愣了一下，歪过去盯靳的袜。靳的校服穿上去是正正好好的，不过坐下来就短一儿，正好一截袜，白的，很净。

蒋易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不是已经有一盒了吗……巧克力吃多了，对牙齿也不好。”

“如果你不能接受的话，其实我们也不一定非要朋友。”靳说，“如果和我朋友会让

“也没什么意外。”

靳“嗯”了一声：“怎么了？”

“哪不好了？”

蒋易赶收回目光，在搜索栏上搜索：如何判断一个人是不是gay。刚刚搜索完毕，他悄悄望了一，靳怎么在锐利地看着他，好可怕！他赶把件关了，若无其事地问：“怎么了吗？”

蒋易豁去了，他咬着牙问：“你是gay吗……？”

“那那盒巧克力……”

他鼓起勇气和靳对视，想从他这张明艳到不可方的脸上寻求什么答案。而这个答案，光看他的脸，是不会有解答的。

靳沉默了。他的笑还是挂在脸上，只是失去了一神采，从而转换成了笑不笑的轻蔑。又好像他们还不熟的时候，靳总会有这样不屑的笑容。

“我……你……”蒋易心中忐忑，“你是不是……”

“是吗？”靳托起下，“吃的什么，巧克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