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这错更大一，教务主任一对一接待，罪名是：包庇学生烟。

靳慢了半拍，说：“没有人烟。”

蒋诚添抬给他一个刀：“跟你有关系吗？回家去！”

“蒋老师！”蒋易在教务门敲门，他穿过拥挤的人群，有些呆住了。靳怎么会在这儿？难是犯什么错被逮住了？可是靳这个理直气壮地模样，也不像是犯错。

蒋诚添的办公桌很大，椅边空了很大的位置，供靳站着。靳昂首，甚至连目光都没有辗转在蒋诚添上，直勾勾看着办公桌旁的大落地窗，对面是学校门的小广场，不少学生刚放学，从这里经过。

蒋易悻悻缩脖：“我跟他一起回家。”

“什么一起回家？”蒋诚添茫然地看着靳，又开始问了，“你是哪个班的……”

“到底是谁的烟？！”

“没有人在烟？！”蒋诚添转瞪靳，“跟我来教务！”

“下课？”蒋诚添上楼来，生生被靳挡住了去路。

“哦哦，靳。”蒋诚添兜回来了，拍桌问，“到底是谁烟？！”

靳毫不在意：“那主任就调监控好了，我不知谁在烟。”

“行了行了，蒋老师，您是不是被三折磨得记忆错了？这我朋友，九班21号，问了几遍了都。”蒋易打断他，“要不算了吧，他也不知是谁烟，你去调监控吧，找不着就

“怎么了这是……”蒋易站过来，与靳并排，他悄声跟蒋诚添说：“这我朋友，啥事了？”

靳耐心地再说：“我不知是谁在烟。”

：“九班的。”

靳还是面无表情地回答，无惧任何恶势力：“不知。”

“你怎么可能不知？！”

“那这个烟味，是从学校大门飘来的？”蒋诚添瞥了靳一，径直越过他，绕到天台，哪有什么人，只看到地上已熄灭的半支烟，烟者早已逃之夭夭了。

蒋易还望着靳，不免有些失望，因为靳并没有看他，也无视他的存在。他愣了几秒才回答：“那个……我妈问你今天还回不回家吃饭。”

“说吧，到底是谁在烟？”

“我真的不知。”

听见分，靳这才望向蒋诚添。他见蒋诚添皱着的眉，带急迫的不甘。蒋诚添很想知是谁在烟，他着靳招来。五楼确实有监控，因这层是考场层，监控只有在考试的时候才会开，他这样说只是在吓唬靳罢了。

靳没有别的表情，机械地回答蒋诚添的问题：“没有人在烟。”

“二九班，21号，靳。”

“已经下课了，老师。”

“有人在天台烟吗？”蒋诚添板着脸问。

靳听此，还是耐不住转看了蒋易一。这就对上神，靳闭的双微启，传递一丝不可查的笑意。

蒋诚添捶桌面，他再次问：“你是哪个班……”

“那你站在五楼楼梯什么？为什么天台还会有半支烟？烟味又是从哪里传来的？”

这三个问题，靳统一回复：“不知。”

蒋诚添一气，眉都快歪了：“你！不得了了！哪个班的，学号、姓名，报来！”

蒋诚添着眉心问：“什么事？”

“不知？”蒋诚添冷笑，“五楼都是监控，不要等着我调监控你才肯招！你包庇别人烟，他受分，你也要受分！”

“音乐班的？”蒋诚添闻到烟味了，他就是依着烟味来的，天台老是现烟，他必须要逮到烟的学生，“音乐班的不去上课，跑到这里什么？”

“你是哪个班……”

放学之后的教务拥堵，挤了好些个上学迟到的，还有上课玩手机的、吃东西的，放学后统一到这里接受批评。

“二九班，21号，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