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回到琴房里弹琴，他手里那首《冬风》都快要被弹烂了，除练习曲之外，乐曲就只这么一首，弹来弹去枯燥无比。他喝了一杯里的，望着钢琴键发呆，忽然就想起邓纪元批评他的话了。

靳着一，用力地咽下去。

真没意思。

靳与他对视片刻。向来靳都不是主动说话的人，如果这个人不和他说话，他也没必要多嘴，脆转就想走。

靳打量着他的形。确实很，看起来比白天里肩而过时更；也确实是玩世不恭的模样，像是经验丰富的心萝卜。这个样是靳最讨厌的样，本来他就很抗拒男人，前这个人看起来就很会说情话，跟方意辙一样。

他把烟与打火机藏得更一，才不急不慢转过去。原来是白天见过一面的人，吴尧提起过他叫什么的，但靳把名字给忘了。

图是一束玫瑰，红得似乎要滴血来；间摆放着一张便签，写着：赠予亲的时苑，永远你。

“你不要总是憋着，这首曲的气势不应该是这样。是冬风，不是风，更不是夏风！”

不过邓纪元说的对，他要发来。

靳时苑总是说：“弹钢琴是最动人的事情了，没有人会抵挡住弹钢琴人的魅力。”

他为什么要学钢琴呢？无数回练琴的时候，他总是在想这个问题。其实靳一都不喜钢琴，也讨厌练琴。以前他的成绩很好的，可以靠文化分考上他所在的学校，可是靳时苑就非要让他学艺术。

“永远你。”靳看着照片里的这四个字，情不自禁地笑起来。永远是有多远？靳时苑和方意辙这样见不得人的关系，能维持多久？还是说天长地久？

他把手机关掉，脑海里还在想着“永远”，越想越觉得可笑至极。果然浪漫的诺言还是随嘴说的吧，也从来没想过是不是能兑现。方意辙和靳时苑估计也兑现不了的，这辈都不能，除非方意辙甘愿为了她离婚再娶。

“那个，”蒋易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今天看到这个台有烟，是不是有人在这里烟呢？”

那声音由远及近，步履轻盈，在距离他四五步的时候停下，不再走动了。

靳学艺术这件事是从他一生就定好的，就班地来，不能违背。如果违背了，靳时苑就会不停地折磨他，用言语、用行动，总之一定要照她的想法来活。

“你是不是自己也憋着？什么样的格就弹什么样的琴，你憋着，你的手指也憋着，琴也憋着！你要自己想办法，发、释放来！”

叫蒋易。”

但吴尧的意思是他必须得认识：“教务新来一个教务主任，叫蒋诚添，是蒋易他爸，他俩一起过来的。我们学校搞人才引，把蒋诚添来了，也顺便把他儿也搞过来了。”

靳猜不来是谁，已经是放学时间，不会有人上五楼的才对。除非是老师？可是听这个脚步声也不太像是老师。

靳不兴趣：“所以呢？”

靳摇。二了，他连班上的人都没认全，怎么可能还会认识转校生。

这男生在他转之前开了：“同学？”

“讨好他，他爸不找我麻烦。”

当然，现在他的文化课彻底被耽误了。

靳不搭

靳拿起手机随意浏览着朋友圈的动态，他看见靳时苑新发的一条：晴天与相。

放学前吴尧给了他一包烟，还有一个打火机。靳背着书包又上五楼去，躲在他们经常烟的角落站立。他还没想着烟，这些东西就只是备着，倘若他心情变差了，那就一支。

靳轻哼一句：“有什么麻烦可找。”反正他没有麻烦。

靳正要拿烟来，突然听到有脚步声从后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