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吧好吧，不闹了，睡觉。”

他实在是个很懂分寸的人，从不唐突，从不勉，不知不觉间瓦解了周如叶所有的防备。一切难以启齿的过去，如今越来越云淡风轻。

……

“如叶，我虽然脸盲，但我有知能力，尤其是对同一个人产生的同样的觉。”

周如叶被吻得没了力气，房间内气本就充足，她逐渐被卫衣闷薄汗，只好抬手拽开衣领，试图透气。

这人本是变着法儿占她便宜。

周如叶手臂倏地松开，双颊红更，连耳尖也发。她刚要瞪他，又实在窘迫，只能把脸埋在他的颈侧，拿手使劲掐他。

“可你对周绥？”

周如叶吓了一，慌忙扭：“季司原！你嘛呢！”

倒是没有丝毫犹豫，回答得斩钉截铁。

“嗯？”他无辜抬眉，右手正搭在带上，“脱啊。”

“看吧，穿这么厚不方便。”季司原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稍退开些，伸手故意拿指尖勾她的下衣摆。

受到边人均匀的呼，周如叶睁，凝视他已熟睡的侧颜。

周如叶抿着嘴笑：“好吧，我勉相信吧。”

前方是红灯，季司原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动，等待她先开。

“呵呵，伶牙俐齿……”季司原她的下，手臂仍不肯松开。“好吧，那就让我仔细看看你，行么？”

周如叶自知失态，闭转了转球，又问：“对了，我很好奇…你这么看能记得清脸吗？”

“你……”周如叶没好气地瞪他，“不准脱！就这么睡，不睡算了！”

片刻失神，一望他的，几乎溺毙在那片情的汪洋中。季司原这人向来是不记人脸的，来去如风的，何曾见过他如此专情地看过谁？

他又低吻她，圈在她腰间的手臂不断收，迫使她不得不贴着他。

季司原不动，抬了抬下，等哄。

……

耳鬓厮磨，在她防备瓦解时季司原突然闷笑：“是里面…没穿？”

他不敢再逗她，翻躺下，这回真是规规矩矩，再也不碰她了。

她立刻背过躺下，不敢再看。

担心会压麻他的手臂，她撑起上半，小心翼翼将他的手摆正，掖好被角，随后扯过枕，重新躺回季司原侧。

她神略一下移，到他半褪的带和……

“不许再看了，我可受不了。”

无需对视，她这才敢更肆无忌惮地观察他。即使熟睡，他的眉心依然微蹙，剑眉，黑而长的睫呈现好看的扇形，鼻梁直，山比一般亚洲人更为优越，这是一张让人见之忘俗的脸。

“你怎么知的？”周如叶终于声，声音里听不情绪起伏。

季司原转看她一，继而笑：“forest二层有我的房间，窗正对着你常坐的那个位置。”见周如叶震惊，他又接着调侃，“你可是包揽了我店里一半的白兰地生意，这‘大客’，我怎么能不注意？”

“可以睡觉了嘛？”她有意要哄他松手，着嗓撒，季司原颇为受用地眯起，埋下轻嗅她的鬓发。

“你弹古筝，指甲永远修剪整齐，不涂指甲油。”季司原随意说了些连周如叶自己都不太在意的细节，“你不常笑，会习惯蹙眉，咬，写剧本不顺畅时眯盯着周围发呆，不愿和人。”

周如叶被问得一愣，见他神专注，也默然回望。

“你这人……”周如叶笑着嗔他，抬手主动勾住他的脖，沿着他的下颌线浅吻，最后蹭蹭他的结。

说完这话他就继续看着前方。车速很快，窗外风景不断掠过，嘈杂的喇叭声，还有斑线上行人的笑闹声……外面纷纷扰扰，车厢内则沉寂了许久。

她那力气，对季司原而言与撒无异，他抱在怀里香温玉，手指拢又松开，只觉得血气翻涌，极力克制着冲动。

她底潋滟，渐蒙起雾，红微启刚要说话……反倒是季司原被她看得有些燥起来，抬手覆住她的双。

季司原无奈妥协，躺到床上却见她隔了自己足足一人宽，又不满：“嘛躲那么远？”

她看得恍神，又回想起刚才在车内的情形。笃定的神情，沉稳的语调，在季司原开喊“周绥”时，时间的垒尽碎。

。

“别人不知，但对你，肯定可以。”

他长臂一伸把她捞回怀里，两人俱穿着厚重的衣，他不情不愿地嘟囔：“你瞧这样睡多不舒服？”

“你要舒服你就自己睡呀！”周如叶自他怀里抬，略带笑地讥他。

“我知你是周绥。”

“别！”周如叶有些急，死命拦着他。

“……”

周如叶打断他：“周绥怎么写剧本你也知？”

“勉相信？”季司原觉得自己能力受到了质疑，“哼，看来我们得一下，让你看看我有多了解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