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她空着的手捂住嘴，冲他抱歉地眨眨。

“锅碗瓢盆我都准备好啦！酱油醋盐也全是现买的！”

季司原了几下手机，回复他“上到”，又抬看周如叶：“我们快吧，确实也不早了。”

周如叶被他这么盯着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推了推季司原。

四周都是大妈大爷，他大大，穿着那优雅的海军呢短大衣，和这里格格不。

“那我们开始吧？”

季司原无奈挑眉，任由她笑。

他们经历过什么硝烟战场、生死别离，又过怎样伟大的事，他们也只是需要洗手作羹汤的普通人。

周如叶，指指旁边的摊贩：“好，那你去买豆腐和卷心菜吧，在那边。”

每个沾染了烟火气息的人，包括她，包括季司原，都会变得真实而平凡。

说曹曹到，黄跃谦促的短信又来了。

黄跃谦笑嘻嘻地冲他们挤睛，然后拉上厨房门，哼着歌去布置糕。

-季哥季哥，你和周妹是把我忘了吗？我还在家等着投喂呢！再不来糕都要化了！

黄跃谦一听到门铃响，上帽迅速从沙发上跃起，跑过来开门。

季司原忽略掉黄跃谦的调侃，把手上的袋放上料理台，又看到旁边摆着的两条崭新围裙。

菜市场的烟火人间，在这一刻，让她生了无限的留恋。

剁椒鱼和麻婆豆腐？黄跃谦打算贡献什么菜？”

“走吧，再买辣椒和葱姜蒜就可以回去了。”周如叶挂上电话，对他笑。

这个时间需要等，周如叶听到旁边菜刀不断切在砧板上的声音，偏过去看季司原。

“他贡献一双筷吧。”季司原笑笑。“还有糕，听说是他指使他经纪人，排两小时队买的什么网红糕。”

古龙有句话，“一个人如果走投无路，心一窄想寻短见，就放他去菜市场。”

他扯扯嘴角，看着一蓝一粉两个围裙，上面分别画着两个q版小人。

“什么？”周如叶微讶，竟忍不住“噗嗤”一声。

她这边接过，顺手打了个电话给母亲，告诉她晚上会晚回家。

“不是。”季司原拿指蹭了蹭额，表情居然有不好意思，“咳，那个豆腐称几斤？”

周如叶自然地带上围裙，走到洗手池前清洗刀。

“季哥、周妹！你们终于舍得回啦？”

不远季司原已经买好豆腐，弯去挑拣卷心菜。

“买两块就好了，去吧。”

……

“我先把三黄焖上，这个时间比较久。”

季司原非常自觉地在旁边切葱姜蒜，周如叶将洗净，待锅里沸腾后，把放锅内。

他非常自觉地比了个ok的手势。

意志消沉的那段日周如叶还真试过，当然并没有什么效果。

菜市场有些吵闹，母亲叮嘱她注意安全，她柔声回应，看到季司原已经提着菜走回来。

“怎么了？是没零钱吗？可以支付宝付钱。”周如叶说。

嗯，情侣围裙。

她现在有认同古龙那句话了。

小贩叫了声周如叶，她回付钱，看到刚走远的季司原又折返回来。

“那我就老实等你们的菜锅啦，不要分心哦，记得还有一个我在外面等你们。”

家里灯光被他调成暗调的紫，尘封的音箱也终于派上了用场，上舒缓的音乐和双层糕，倒真有生日宴会的气氛。

“你会菜还真不是的啊。”她有些惊讶。

这幼稚的画风，穿在他和周如叶上，实在有些稽。

她已经对黄跃谦的审不抱期待了。

“您的鱼称好了。”

季司原和周如叶刚脱下外，就被他推着了厨房。

季司原从善如，转走到豆腐摊，周如叶等在卖的摊贩前，忍不住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