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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岂不是又回到了原点。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他正要下楼去抓人,余光一瞥,注意到齐警宇就躺在隔壁卧室。
放着有他的主卧不睡,偏偏跑到只有两人闹不愉快才会用上的客卧,沈渝心里堵得慌,他的想法似乎正在被证实,咬咬牙,一举跃到床上,把已经闭眼的齐警宇压在了身下。
再怎么也是一百多斤的人,闭目养神在醒酒的齐警宇差点被沈渝一屁股把胃里的东西给坐出来。强行把东西又给咽了回去,想问沈渝怎么了,就听见沈渝气急败坏的声音:齐警宇,你不许躲着我!还有,也不许和我分床睡!
齐警宇喊冤,他真没有想要躲着沈渝的想法,他只不过担心吵着沈渝休息,就在客卧接了个老妈打过来的电话,听她说外公渐渐好转的身体情况以及大哥最近变了个人似的,格外地听话,才复工就是高强度的工作安排,外加膝盖还是有点酸痛,他感觉不太舒服就躺了下来。刚挂断电话准备回屋,还没起身就有了刚才那一幕。
齐警宇长了嘴,但他不说。他抿平嘴唇,静静地看着沈渝,想知道他还会说些什么。
又是一脑热就问责了齐警宇,没准备好台词的沈渝揪着齐警宇的衣领,微微皱眉。
如今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窗纸,听得清对方的声音,看得见彼此的眉眼,但就是少了点切身体会的真实感,不过幸好这窗纸够薄,稍微伸手碰一下就能被其中一人的体温融化殆尽。捅破窗纸只不过是时间问题,关键是谁来当这个先手。
沈渝抓住齐警宇的手,十指交叉,弯下身将额头相抵,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齐警宇!沈渝突然大喊一声。
若是他的睫毛能再长一些,或许能缠住沈渝的睫毛也说不定。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么一个滑稽的想法,齐警宇笑出了声,他眨了眨眼,专注地盯着沈渝那双会说话的眼睛,若是这个时候还不理他,大概会真的哭出来吧。
在呢。
你齐警宇的声音刚落,沈渝也跟着软了下来,偏过头,红着一张脸和齐警宇贴在一起,声音也没了方才那样硬气,让我靠一下。
他本来打算用非常拽的语气让齐警宇不许介意以前的事情,要好好和他在一起生活,结果听到齐警宇用那么温柔的声音来回答他,他就一下子卸了力。他想,如果齐警宇在大学参加了运动类的社团,肯定会被第一个红牌罚下场。太会犯规了有时候可不是一件好事。
体温爬升,呼吸开始紊乱。
说完了?齐警宇紧了紧怀里的人,似在提醒他继续。
感觉到了彼此的异样,沈渝偏着头,继续捅着窗户纸:你以前不是让我对你负责吗?虽然那次是我屁股痛了一整天,但也是我醉酒耍流氓夺走了第一次,我会对你负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