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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各地飞通告,最近又总是去选秀那边教后辈。你是不是一直在飞机和车上睡?说实话,你几天没沾枕头了?
六天?
朋友:
他硬生生地把官澶按在躺椅上:摄影棚还没准备好,你先睡。电子设备我没收了。唉,你一个大少爷,大老板,大歌星,何苦为难自己呢?
官澶没说话,抿着嘴。
对啊,所有人都觉得,大少爷是排在第一位的标签。
他闭上眼睛。
Yn,在脑海里的颜色越来越浓重。
第二天上午练习生还没有集体活动。下午将开始第一次公演的分组。
午餐时间,部分练习生收到了通知,要录制特殊环节。
寝室里的练习生好奇地凑到门口,看着导演组挑了几个人出去:这拍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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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豪,沈斌武,王合还有孙徐。他们低声讨论,怎么都是哥哥辈的?
大概是要采访大龄练习生,体现坚持和不易,催泪环节吧。
他们讨论的声音就在耳边,听到最后一个名字时原本在整理行李的谢殷突然一顿。慢慢抬头,房门大开,能看到一小段走廊,一个熟悉的身影随着大部队路过,闪过走廊,正巧投入眼底。
房间里三人讨论道:去拍摄的都是二十五岁以上的,蒋豪和沈斌武二十五,王合二十六,孙徐是我们这里最大的,二十八岁还在当练习生。
二十八岁,唉,也真是佩服他。要是我一直不能出道,可能撑不到这个时候。
有一说一,官老师在新生代里的辈分也算高的,今年也才二十七。官老师都已经功成名就开始奶孩子了,他都还没出道,就算出道了又怎么样呢。
啪的一声,他们赶紧回头。
谢殷把包往被褥上一摔,起身出门。
殷哥,去哪里?
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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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殷等在出采访间的楼梯口,抱着手臂,等着目标出来。孙徐是年龄最大的,最晚出来。谢殷看着他,眼眶微红,满肚子的话不知道该怎么用这个身份说出来才好。
突然,远处一个身影截胡了他。
谢殷看到官澶的瞬间脊背僵硬,偷偷躲到转角,不想让他发现自己。
孙徐讪讪地揉了揉鼻子:阿澶哦不,官老师。
孙哥,这段时间没机会和你单独聊天。这些日子还好吗?
也就那样。说来也可笑,当年TOPIA的预备队长来参加选秀也只能保C争B泯然众人了,当然,我知道这是自己的问题。孙徐无奈地笑笑,毕竟卖嗓子讨生活,没提升,尽是损耗了。跳舞体力也跟不上。
官澶没说话。
孙徐自己反应过来,再摸摸鼻子,不好意思:抱歉,情不自禁就开始抱怨了。我是觉得自己有点丢你们的人。
对不起。
你道什么歉呢。这些年你没辱没SOF的眼光,如果当年不是你顶了我的位置,我可能真拖了TOPIA的后腿了呢。孙徐没事人似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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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易拉罐的猛烈撞击墙壁,发出刺耳的响声。
他们赶紧回头,看到谢殷插着口袋,表情恹恹,眼神像狼,头顶那簇挑染的黄毛耷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