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将盒打开，发现是一支镶玉的步摇。

听了他这话，清辞倒是有些伤：“可是我不能，好喜啊。”

碧落拦着她：“姑娘你等等，这房刚塌，下人去了，你别往里跑，”见清辞还想去，就：“别给人添！”

卫昭问她：“怎么不能呢？阿若是想穿裙，今晚上就可以穿，赶明人问起来，直说就是了，如今有我护着你呢。”

卫昭：“听到了听到了，阿你快看看这个，好看吗？”他将袖里藏着的木盒拿，放到清辞的手里，她：“你快打开看看！”

现在却找不到了......

她正失落着，忽然听外面轰的一声，接着是女人的尖叫声。

清辞只好在原地站着，好在齐桂明并没有什么事。倒的也不是她的屋，而是旁边的那间，只不过两个屋挨得近，她那屋受到了牵连。

人虽没事，屋却塌了。

晚上睡觉时，清辞将藏在柜里的妆奁拿，仔细着里面的饰。她翻了好几下，始终没见那朵纱，又去柜里找，还是找不到。

卫昭应了声，瞧见站在旁边，穿一男装，芝兰玉树，比男还要风倜傥的清辞，脑海里忽然闪过些什么，让他产生了怪异的觉。

卫昭不说话。

她觉得那样很，没成想在旁人里要是显老的吗？

清辞近日常去齐桂明的房中，有时在旁边看她钗饰，有时还能指上几句。清辞的母亲本就是富商之女，虽然不是女人家生意的，但家里有钱，要什么饰都能见到。

上面用玉雕成几朵透明的，一只银蝶在上飞舞，下面坠着六串彩珠，每串彩珠下又坠颗玉。

离开时，他的目光望望齐桂明的房间。就在清辞的院里，若是想去，几步就可以到了。

清辞一脸莫名。她在桂明屋里待了一整天，中午也没休息，一直在商量怎样才能将好看些，累得肩膀都疼了，她就想慢一，可卫昭一个劲地，见她迟迟不打开盒，差上手替她开了。

她哇了一声：“好好看。”

“人没事就好。”

清辞睡了一晚上好觉，早就将昨天的事释怀了，见着卫昭，还像以前似的：“你小声，轻轻地说话，我在屋里也能听到。”

清辞见他一个劲地去看袖里装的东西，完全没听她的话，不太开心。她稍稍沉了脸，问他：“你听到了吗。”

“怎么这么急？是什么东西......”

她们二人在屋里忙活这个事，冷不丁听见卫昭的大嗓门。

卫昭心底松气，心里想问比那金还好看，但他没声，只是说：“我回家路上瞧见的，我想着阿带上好看就买了。阿带玉最好看的，带金显得老气，我见有些人家的小满金饰，瞧着足足老了十岁！”

****

卫昭又改：“阿的话，自然是好看的。只是，还是带我这支最好看了......”

她有些急，来来回回看着。那是卫昭送她的，她很喜，每天晚上都要拿来瞧一瞧，虽然不能在上，每天瞧瞧心里也满足的。

清辞匆匆跑去，却见西面齐桂明住的屋塌下去，她急了：“桂明！”说着便往里跑。

见得多了，脑里的想法就多。加上她本就读书多，有许多奇奇怪怪的，又找了几件刘秀云曾经绣的帕，上面的样是清辞自己想的，改一改，成发簪也很好看。

卫昭一脸笑模样，并没有放在心里。他若是小声，指不定她要在人家屋里待到天黑呢。

清辞许久都没穿过女装了，突然要她换上，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心底也有些羞，只摸摸那步摇，便说：“我这样方便呢，就这样吧，不然怪麻烦的。”

清辞愣愣，显然有些吓到了：“真的吗？”她从前最喜金饰了，总要央求母亲给她的满都是才好，穿着洒金红裙，人一动，像块大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