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拿到。”

房影脸上的笑容僵住，懵了一会儿，随即意识到摊前还有别人，老板当然不会轻易给让利，有心想要再去下一家，又担心再耽误回去太晚。

老板娘刚拿了个袋，见状停止了动作，打断：“我也不赚钱啊，最多两个了，不然你去别家问问。”

“我自己的没算在里面，还有威哥他们的。”

加重要，前的收益也更加清晰，夫妻俩都是多年老手，效率并没有慢多少。

老板娘想了一下，：“行，多给你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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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开始，房影态度大改，很努力地宣传，得益于大家对堂的厌烦，仍有十个人愿意买，共有六十六个包。

结果第一家老板听说七十个包之后，只愿意多给两个，她连话都懒得回，扭就去了对面。

说着就要给她装包，房影忙：“太少了，我买这么多，而且以后还买呢……”

“放心，我家包最大的。”

“七十个。”

然而对面不知是不是听见了她刚刚的对话，也只肯多给两个。

回到学校，房长安照例先回自己班，让王珂帮忙分发，自己给一班送过去，路过二班的时候，最后一个窗打开，一个男生探问：“房长安，我们班的呢？”

这倒不是品行上的差距，而是街里的铺生意好，压不差这包。

那男生愣了一下，“我们把钱都给房影了啊。”

房长安付了五十五块五钱，跟刘承一块骑车回去。

房长安疑惑地问：“你们班不是今天没定吗？”

老板娘满应承，七十个包装了一大袋，房影自行车篮放不下，又没别的地方可以放，行里面，小心地骑车回到学校，再拎着一大袋包回到教室，已经快七四十了。

————

刘承还没明白为什么要七百四十个，没看到，或者说也没敢看房长安付了多少钱，骑去一段才问：“长安哥，为什么买这么多啊？不是七百个吗？”

上星期房影没想过帮同学买包还能赚差价的事情，很少在二班宣传，房长安在窗外说了后，有同学问的时候，语气也有不耐烦，因此二班买包的人比一班少很多。

“你要多少？”

“聪明！”

“他们应该已经吃过饭了吧？”

房影刚骑着自行车来到街里一家包铺，这已经是她找的第四家包铺了，因为没有人愿意给她便宜。

房长安笑笑，“你们等等吧，她总不会骗你们钱的。”

七百五十个包，装了两箱，时间比平日还要快不少。

刘承反应了过来，“这就算打广告了对吧？”

这个数字很吉利，房影信心满满地发。

房影几次碰，到了第四家总算学聪明了，停下自行车，就甜甜地喊了声：“叔叔！姨姨！”

房影对这边还算熟悉，又掉去了一家包铺，她心情不好，但为了不意外，不得不自调整表情语气，等到摊前每人的时候，细声细气地：“老板，我多买一包，能不能多给我几个啊？我帮我们班同学买的，以后我还在你家买。”

“七十个。”

老板有意外地打量她一，然后摆摆手：“那不行，都是小本生意，不赚钱的，不行不行。”

停下车之后，小跑几步到摊前，最甜的笑容，问：“我要七十个包，能多给我几个不？”

房影心里面有气，又换了第三家，仍然如此。

房影犹豫一下，终究不想再跑，：“那行吧，你给我装大一的啊。”

第一家的时候，她停下自行车，甜甜地问老板娘：“老板娘，我多买一包，能给我便宜一不？”

老板娘瞅瞅她，问：“你要多少？”

“那没事，多吃俩也撑不着，再说自己吃不完也可以分给同学嘛。”

她家境不错，且从小聪明，并没有受过什么气，原本还想等另外两个卖包的人走了再央求一下老板，但对上老板那张明显不耐烦的脸，好似自己钱乞讨一样，心里一火气也冒了来，扭骑上自行车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