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语神态，好像跟沈墨早就商量好了一样。

房长安见这小孩小小年纪思想就这么复杂，就冲他抬了抬下，示意他走过去。

前面俩女孩大概觉得后面有人，本能地谦让思想，都走过了讲台，看样是要坐到里面去了。

因为男女同桌，那边走过去俩女生了，沈墨已经没得选，她也犹豫一下，沿就近的外通走到第三排。

程梦飞关切：“是近视吗？”

男生一窒，没想到他把自己的想法说了来，还说得这样坦率自然，更没勇气大广众之下争着跟一个女孩同桌，只得走了去坐下。

第四位的小姑娘犹豫一下，主动走到了最里面坐下，第五位女孩自然就坐在了最南边靠墙座位。

小姑娘还站在旁边，看得一愣一愣的，见一排就剩自己站着了，赶也坐下来。

两个男生一个跟着过去了，一个不知是不好意思，还是馋后面的沈墨，站那犹豫了一下，转瞅瞅沈墨。

房长安跟在她后，再往后是第四个女孩。

那男孩本就犹豫，见房长安一示意，心里面的天平立倾斜，往讲台那边走了过去，错失了当反派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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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梦飞门外安排第四排的人来，房长安看准时机，趁老师不在，从兜里掏中午剩的那块生糖，放在沈墨桌里，小声：“以后咱俩就是同桌了，送你块糖。”

程梦飞看着第二排的十个学生分好座位，转正要让第三排去，忽听后面有男孩脆生生的嗓音喊：“程老师！”

“哦。”

男生个比他略矮，看着表情有不大乐意，也想跟沈墨坐一桌，他不像刚刚讲台上那位那样顺从，不听房长安安排，反驳：“你去坐。”

她循声望去，见房长安举着手望自己，温和笑：“怎么啦？”

房长安笑着指了指旁边的沈墨，“我们俩一起坐。”

房长安依旧举着手，一副好学生懂礼貌、又带着几分羞缩和犹豫，活脱脱一个努力让自己表现得落落大方的小孩模样，“老师……我睛看不清……”

房长安于是离开队伍，从男女生队伍中间走了过来，程梦飞数着人，让女孩这边走去五个，男生这边自然递减一个，由房长安补上。

午后斜下，小姑娘王珂俏生生地站在光影中间，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桌叛逃了前一排队伍里，瞪圆了亮晶晶的眸，直到房长安挨着那个穿公主裙的小女孩走教室，还盯着那看，好似房长安仍站在那让她瞪一样。

前面俩男生和俩女生都已经走了去，房长安等沈墨去，自己也跟在她后走了过去。

房长安跟着他，在靠通这张课桌里面的座位坐下来。

房长安笑笑，迎着她走近，小姑娘以为他要去，没想到房长安走到她边站住了，问后面的俩女孩：“你们谁坐里面？”

程梦飞想了一下，朝他招招手，“那你到前面来。”

一次十个人，肯定有先有后，房长安是从男女两队中间位置过来的，节奏掌握的很好，恰在沈墨走教室的时候来到了她旁，还很有风度地让开了半个位，一不小心，就把原本跟她并排的男生给堵门外了。

这年十二岁的小姑娘懂得很少，否则多半就要啐一声：“呸！渣男！”

沈墨走到第三排，略一犹豫，就迅择了中间靠通的座位，却没坐下，站在自己选定的座位旁边，向后面的房长安及后面的女生小声说：“我坐这里，你要去吗？”

如今这时，家长对孩的普遍教育都是「不要惹事」，人家欺负你你还手了，打一架，都可能被老师和家长骂，很少调自自主。

房长安再看后面俩男生，见一个犹豫着走到墙边座位，就指了下中间的桌，冲最后一个男生笑着说：“那你就剩这个位置了。”

看着他们分好座位，后面的学生自动往前走到教室门前，沈墨就在女生队的第三位，肯定要下一批去。

房长安懵懂地眨眨，：“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