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怔住了，但没有拒绝。

“郁言哥哥，那我能不能……”她试探地问，“变成人？”

真是奇怪。

她突然间惊醒了。醒来还是泪满面。

她的一魂一魄慢慢地被一奇特的力量生生从她剥离开来，她忍着疼痛，背对着玺璃，其实内心早已痛到想要放弃，可是还不行，现在还不行，她还没有成功。

突然间时间静止，白雪回看，是一个紫衣男人。

他摸摸她的说：“乖，我们回去吧。过一阵再来也不迟，你有的是时间。”

“可你的吃不消。”他语气温柔，往前走一步，与白雪的距离拉了些。

白雪本能地护住后的人，郁言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她没看见，她一向看不见这情绪，她不够细心。

她赶换好衣服，一路小跑，跑到那条街，到了就赶门铃。

“可是，我不想回去。”白雪望着郁言的睛，“好不容易到这里了，我不想放弃。”

“来找他吗？”郁言突然冷冷地问。

“我是来接你回去的。”他轻声说，“玩也玩够了，该回家了。”

“还好，你没事。”还好，我还可以抱住你。

良久，他问：“怎么了？”她抬起说，不好意思，刚刚失礼了。

“嗯。”

他反手击中白雪的脑，面前的人儿立即绵绵地倒下，他抱起了她。

“我没有在玩。”她说，“我是来……”

“我已经等了他一千年了。”她补充。

“你必须回去了。你在这待的时间太长了，这里本来就不该是我们妖族能久待的地方。”他说。

可惜，她不够细心，于是他只能一直保持这样的份在她边。

我怎么来了？他想。

“先回去吧。”他话里有不容反驳的语气。

直到后来，她看着玺璃的脸慢慢恢复生气，她很安心地倒下了。

千年前的那个打击对她来说实在是太大，她刚刚在梦里都能清晰觉到被剥离魂魄的痛和心里的痛。她知这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可是每每梦到，她便会重新痛几分。

还好，她不够细心，所以看不到这些东西。

“可是他没有。”白雪说，“他活的时间不如我们长。”

他们不是情侣关系，这话听起来有些奇怪。他疑惑地推开她：“你没事吧？”

“郁言哥哥！”她惊呼一声，“你怎么来了……”

他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她心里知的，她不能再失去他了。不仅仅是因为那一魂一魄在他内，更多的是她不能在承受失去一个人的痛楚。

她摇，说没事。

那对不起了。

郁言消失在原地，然后陈橘风醒来，发现自己在门站着。

“不行。”郁言语气决地回答。

当门打开的那一瞬，她扑前人的怀里，小声泣着。

“你果然在这里。”被叫“郁言”的男生回答，语气里听不一丝喜怒。

“我不想。”白雪同样的决。

白承赶来了，他上抱起白雪，痛心疾首地唤她傻妹妹，为什么要这样牺牲掉自己的魂魄。她微微笑着，说因为我真的很他啊。然后终于支撑不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