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以柔说：“我们一家很讨厌吧？饭就饭咯，还总谈阔论。”

通过谈话，庄理觉到万以柔对现代艺术的，但很难说这份是于艺术还是背后有极大纵空间的价值。

餐桌上的人终于意识到庄理被冷落了，尽她适时地、微笑及附和两句无意义的话。

回到酒店，庄理换上适合舞的吊带仔，和稍显夸张的大耳环。穿上外、跨上包，忙不停回复万克让的讯息，说别啦。

万以柔亲自来了，带来一个时下门的大牌挎包，说是见面礼。

庄理在某关于金投资的书里读到过一个论，艺术品是最脆弱的资产。若非真的艺术，或是享受以最落槌价拍得某件藏品从而跃升为重量级藏家的盛名，那背后的动机就耐人寻味了。

四人举杯，在声笑语中结束了将近三个小时的饭局。庄理其实有疲倦了，但万克让的dj朋友今晚有演，一帮朋友都去捧场，他觉得正好可以带庄理去认识一下。

现代艺术的拍卖价格压过古典派、印象派才不久，富豪们与投机的掮客中介发现其中的名利，一拥而上。同时佳士得与苏富比走上现代商业化程，成为拍卖行业中的门面，更甚是消费向导。

此时社媒盛行，国非裔总统开通instagram账，信息时代背景下艺术市场扩大市场，寻找新的艺术品和较为年轻的客。

敲门声响起。

和分带着目的接近他们的女孩不同，适时的诚实是她一大优。万以柔凭这一略略明白她为什么能在短时间内制服并没有忠诚基因的万家的男人。

应是她过去表现不关心艺术品，他才很少和她提起。

庄理轻轻摇，说：“听你们讲话很有意思，也了解新知识了。”

资有关的艺术市场。

“我们有的是时间啦。”万克让说罢举杯，“还未谢谢大姑姑丈，老妈那边还要你们多多游说。”

阿让之前发来的简讯中提到不要把他们短暂见过面的事情告诉姑丈，想也是万以柔授意的。万以柔并不知晓这一切是叶辞的安排，还是在试探？

其实心里有些惊讶，她晓得万克让平时有关注艺术收藏，像是近年在拍卖行大获成功的极商业质的现代艺术家村上隆、damienhirst，就以为同他关注的豪车、腕表没差，现在看来他对艺术史及理论批评也有些许见地。

庄理没有去看叶辞，偏看万克让，似有些许羞赧，说：“没事的。”

万以柔笑，对万克让俨然将庄理当准人选的态度不置可否。

庄理缄默，听万克让同他大姑姑丈兴致说话，扮演十足欣赏他的女友。

两千零八年金危机导致艺术市场短暂低迷，但又迅速回，并在一一年创下惊人的历史记录，其中中国市场占据全球销售总额的四分之一。也在那一年，大陆海关取缔为了节税而将货价报低的象，市场逐渐冷却下来。

庄理想起浮光掠影读过的财经新闻，忽然琢磨他们在各地辗转的原因是什么。或许，只是或许，因为多多是加拿大的艺术之都，也占据国际艺术市场一分，万克让和相关的艺术掮客在国际活动，而叶辞握有北京方面的资源，万以柔作为心联结他们，完成一笔笔易。

不过中国作为新兴市场仍在迅猛发展中，几年间兴起私人术馆、画廊和在它们帮助下逐渐步国际视野的艺术家，与传统艺术、古玩行较量。

“你和阿让好久没见了，该把时间让给你们的。”

庄理知一些，譬如佳士得、苏富比这样的大拍卖行每年的业绩和屡屡刷新记录的最成价，但是个艺术门外汉，除了声名远扬的艺术家，对这个领域几乎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