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被吻透了，剩不下一点原则。

霍栩说他的piyan喜huan挨chou，那一定就是这样。才挨过打，xue口麻酥酥地痛着，他就有了期待——还想被zuo点什么，没廉没耻的，不知dao小栩看上他哪里。

他忽然有些难过，手却忍不住搂着霍栩的脖子，把整个shen子送上去，惭愧地承认：“喜huan……”

“我知dao。”霍栩很快接dao。

几次下来，只要他一侵犯那里，程然都ruan得没有骨tou。原本还担心ti位会成为分歧，可是看样子，多半以后他不用怎么费力，就能把人哄到下面去了。

霍栩微微扬起嘴角。

他也不清楚这zhong想法成形于何时，但喜huan是颗zhong子，总要亲手翻开土壤播下去，等过一季一季，终于收获，搓chu了饱满的麦粒，还需要磨粉起面，安静地在烤箱前等待香甜松ruan的面包。

霍栩回抱过去，兜住程然的两banpigu：“我们要每天zuo你喜huan的事。”

“好。”程然顺畅地应下，完全不觉得是在给本就背着惩戒的gang门讨打。

每一个字都太动听，就算是判刑以前，他也zuo不chu这zhong梦。

少见这人有这么好说话的时候，霍栩忍着笑问：“还喜huan什么？”

“还……？”程然迷茫了一阵，无意识地mo挲着霍栩颈上一小片pi肤，摸到霍栩yang得眯起了yan，才如梦方醒，试探dao，“喜huan挨cao2？”

霍栩的表情定了三秒。

cao2是早晚要cao2的，可他还以为程然对恋爱有很多想法。毕竟据说连hua都买了——他想起医院里霍哲疑似鄙夷的语气：“狗东西……我不问他哪儿来的hua他都不打算告诉我是给你的……”

很难相信一个吃泡面可以省略加开水那步的人会为了表白买hua，他跟主治医生确认完霍哲没有脑损伤后遗症才多少信了，也许程然偏偏在gan情的事上不厌繁琐……

结果是直奔主题。

程然说完就没眨过yan睛，yan底泛着shi，可怜baba的，仿佛已经委屈了很久，霍栩shenxi了一口气，干哑dao：“我很想……”

程然的嘴chun抖了抖。

“……可你每天都是zhong的。”霍栩低声控诉。

有什么办法呢？gang罚每次把那个小孔打得又薄又亮，吃gen姜就够受了，还吃几把？真敢想。

然而程然一副被打击到的样子，带着鼻音反驳：“不zhong的，我，我两天没挨惩戒了……”

“你明天还有……”

“没有事的……cao2吧。”

是不是太快了？

莲蓬toushe1chu的水柱打shi两人时，霍栩在心里骂了一声。不guan是谁把持不住，明天疼的只会是程然。可当事人不仅不在意，简直是迫不及待，以打仗般的速度从tou到脚洗了一遍，就开始专心清洁和扩张后xue。

那么顺理成章。

几个小时前程然刚说过在高中就明确了xing取向，即便没有恋爱关系，八成也有xing经历了，很可能是非常愉快的经历，霍栩有些气闷地想。

氤氲的水汽把平日里正气十足的一张脸rong得柔和暧昧，他冲着tou上的洗发水沫看了一会，上前握住程然的手腕：“我来吧。”

程然瞬间站得笔直，chouchu手指dao：“扩好了，可以cao2了。”

“你急什么？”霍栩嗅到一丝执行任务的味dao，哭笑不得地扶着半bo的xingqiding了ding程然的小腹，“现在是zuo爱，不是作战，收到？”

“收到……”程然脸上一臊，shenti反应却比什么都快，赶忙ting腰去pei合ding弄。

霍栩就到他耳边问：“肚子也给cao2？”

程然一点tou，下颌磕进了霍栩的颈窝。

站得太近，两ju赤luo的shenti仿佛被包进同一ban果瓤，沐浴lou的青柑味就是一小个世界。

“给。”程然望向模糊的玻璃门，又qiang调了一遍，“都给。”

什么都要给小栩，立刻给，ma上给，随时随地给！自从知dao自己原来对人那么差，程然就决定了，哪怕从前为表白所作的一切准备都不复存在，以后也要通通挣回来，都给。

但当前的问题是，他其实不太知dao怎么给。

翘起的guitou一下下拍打在脐下的位置，霍栩如言把那里ding红了一片，程然站着不敢动，yan睛也挪不开，他对穿衣服的霍栩尚没有抵抗力，对luo着的就更没有，shen下早已ying得不行，被他嫌碍事地往后别了别，夹在两tui之间。

“干什么？”霍栩皱眉dao，“放chu来。”

像听到“跨立”的口令，程然立ma分开双tui，yinjing2弹上来，颤颤地挂下一缕yinye。

霍栩弯下腰，用手掌比了比他yinjing2，便顺着摸过去，穿过tui间，分开tunfeng，停在了当中的小口。

伸来的是手臂，程然却莫名gan觉自己连tui心都被cao2到了，狂xi了两口气，盯着霍栩后背gun落的水珠，下一刻，一gen手指cha进了他的后xue。

这一次changbi没有被姜zhi辣得麻木，他对手指的gan受万分清晰，霍栩手上没有枪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