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研究账注册条款了……”

霍栩只觉得刚挨了打的人倒是坐得笔直：“不痛？”

另一，祁叶菲还在医院，检报告中有序地摊了霍哲的半张病床：“对不起，我的电脑忘在你车上了，你可以告诉我一个地址吗？我有事急用，现在去取。”

他接着问祁叶菲：“酒店订好了吗？我带行李过去。”

了。

霍栩接起电话。

他还以为，这么就能走了……

下一刻，车辆启动的惯毫无意外地带倒了本就不敢坐好的人。

程然今天穿的是一灰黑卫衣和运动，从衣服到都松松垮垮不成形，早上门时从后面看，至少把拉低了十厘米。此时却好像穿西装革履似的正襟危坐，睛也睁得很大，格外神。仿佛不是去监狱受了惩戒，而是刚听完一场成功学讲座。

他有些哭笑不得。

程然失去了小便的机会，每一步都要颠着腹中鼓鼓的球，田斯故意搂过他的肩膀，扳得他的加剧晃动，又顺手拍拍他的肩：“不汇报汇报，今天给自己赚了什么加罚？”

程然打了个颤。

霍栩手指停在接听键上，回看了后座：“你不用趴一会？”

门开了。

“……我订吧。”

如果小栩从那扇门来呢？

玫红象征情，果绿像家里落地窗帘的颜……

“我不想听。”

他忽然想见见，小栩会喜什么样的人。

还以为只要穿好衣服，表现得跟平常一样，今天就过去了……

程然跪直了一。

车辆还没启动，又是一串手机铃响。

分不清心和肚哪个更痛，程然离那两件东西尽可能远地给自己找了个位置。

他前面胀，后面，既不敢坐也不能趴，只沾一个座位边，半抱着驾驶座靠椅分担的重量，随着霍栩落座的动作前后晃了晃。

程然后腰靠上

如果小栩了女友，会动用霍家的关系单方中止保释把他送回来吗？

如果小栩看到他在监狱受的刑罚远比在家更重，会后悔保释他吗？

呼都相通的小空间里，程然没法听不见。

程然只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觉得霍栩真的不用把开房间这事都告诉他：“好……那，那我下车……”

田斯去而复返没有太多时间。程然暗嘲自己过于神经质了，这个时间霍栩应该还在接机。然而田斯在惩戒室环视一圈，叹了气：“霍家的小少爷是真忙。”

霍栩没理他，径直走向停在路边的越野，解了车锁。

两声音同时响起，田斯兀自笑起来：“哈哈哈哈，不耽误霍先生日理万机，以后有什么技术上的问题，迎随时找我。”

霍栩皱了皱眉，他本打算先送程然回家再送行李，但两边并不顺路。祁叶菲一年有十个月都在极地实验室，几乎脱离了现代生活，以前霍哲就以祁教授没有独立的行动能力为由使唤他当过几次司机——“千万不能让她一个人门，那你就再也找不到了！”

“不痛。”

霍栩扶着后座车门转。

但也不是很想……

程然摇。憋胀的觉难以启齿，而且不知为何，他从上车的那一刻起就不太想跟霍栩说话了。

小栩不带人回家而要订酒店，该不会是因为家里有个刑犯吧。

“……我送过去吧。”霍栩扫了一后视镜。

田斯托起程然的，一个兴致的微笑。

一方面他成了小栩的包袱，一方面也被人当成了包袱在妥善地解决。

霍栩挂掉电话，回：“我要送趟东西，先给你在那儿开个房间休息？”说着指向对街一家酒店。

程然掐掌心赶迈开步，上前钻了后座。一就看到了副驾驶后排的座位上躺着的果绿女士绒帽，和一个玫红电脑包。

走监狱的时候，霍栩的脸已经非常难看。

“下什么车，坐好！”不知人又在盘算什么，霍栩替他决定，直接踩下油门。

小栩去接机的那位女士……

一动不动的坐姿也快压不住他汹涌的意了，他的视野都有模糊，注意力开始飞，并且听到了一分电话内容。

“没什么。”

“一步也请不来，怎么办呢？”田斯自言自语地走来，从袋里掏着什么，“既然他赶时间，你也别了。忙有忙的办法，对吧？”

悬在的判决好像永远没完。程然近乎迫地睁着睛，一转不转盯着那扇门。跪成一尊雕塑似的，如果手边有一桶石灰他愿意立刻把自己抹得纯白无暇。

“帮我转告霍先生，无意结，只是一小礼，不成敬意。”

程然小步往过挪动着。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疼，隐约觉霍栩生气了，不知是气他来太慢，还是气他的事情打断了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