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过往是何模样……檀雅无心探究，便问起另一位贵人。

贵人一听，笑：“我初次来客，不好带那淘气的小东西，早知你喜，便带过来了。”

贵人是生母没错，谁规定母亲就得毫不保留的孩？

二十二阿哥和小格格能够留在咸福，实际是托了宣妃的福，她前半生不争不抢，无无求，才能难得求事情便如意。那是几十年的寂寞和苦楚换来的，是不得，不能生养自己的孩换来的。

闻柳：“刘庶妃应不是想要果，婢听说，她是皇上最后一次南巡时临幸的，自以来，旁的地方皆不去，只日日到那海棠树下，开时要待上一整日，不开时，也要驻足个把时辰，寒冬腊月都没停过。”

二十阿哥好好的活着，在阿哥所读书习武，没受过生母的拖累，贵人算不上称职，恐怕也算不上不称职。

檀雅和闻枝沿着海棠果泡酒，延伸到还可以用什么东西泡酒，最后又定下了一个计划，准备学着外养女儿的人家那般，在咸福地下埋酒，等额乐嫁时再拿来喝。

降雪轩有五棵海棠树，她们饯和泡酒用不了太多，檀雅便定下，“如此，咱们回来些饯，或者泡酒？泡酒也好，换一味尝尝。”

闻枝小声：“万一呢？若是小主想吃，恐怕是恨不得亲自上树摘的。”

闻柳答：“里的主们并不吃那树上的果，都是成熟后小侍们摘了分吃了。”

檀雅不养，算不上多喜，可是也不讨厌，

淡许多，本不在意她们是谁从哪儿来，也不关心她们什么，只定定地瞧着降雪轩的海棠树神。

闻枝兴致地附和，直恨不得明日就去摘回来。

两人似模似样地捡满竹篮，渐行渐远，然后从另一条返回咸福，回去向主汇报今日的收获。

“小主，那刘庶妃怪极了，也不知是不是想吃那树上的果……”

檀雅不以为意，只招呼闻枝闻柳准备明日招待客人的茶，她甚至还想留人在咸福用膳，不过考虑到第一次见面，太过情恐会使人尴尬不安，便没有提前预备丰盛的席面。

檀雅好笑，“想吃也不必去树下等着，命人去摘几个便是。”

隔日，闻枝和闻柳再次挎着竹篮前往御园，回来后，告诉檀雅，贵人答应明日过来客，刘庶妃则是拒绝了，好似完全不怕会得罪檀雅。

这位说来虽未见过，其实是认识的人，她便是二十阿哥胤祎的生母，短了，曾经也受过几年，二十阿哥前还有同胞的十九阿哥和一位格格，皆已故去。

等到三人讨论完，话题才重回到刘庶妃上。

“那明日，你们二人去再碰见贵人和刘庶妃，便替我邀请她们到咸福喝茶。”

不知内情，檀雅不好随便评价，只是：“里不许低位嫔妃养皇嗣，莫要拿看待咸福的目光看待旁，有失公允。”

第二日，风和日丽，檀雅起了个大早，换了新旗袍，以示对贵人的尊重。

闻枝叹：“那更奇怪了……”

闻柳岁数大，知的多，给了主不少建议，还说会去膳房问一问泡酒贮存的法。

“贵人跟佟佳贵妃住在承乾，佟佳贵妃猫，贵人也，天气好，日日都要带着她那只猫来散步。”闻柳压低声音，凑近主，“婢听说，贵人猫胜过二十阿哥，便是抚养二十阿哥那位娘娘不拦着二十阿哥生母问候，她也从来没关心过二十阿哥。”

“你这么一说……”檀雅停顿片刻，笑起来，“还真有可能，闻柳，那海棠树的果可以随便摘吗？”

檀雅：“里这么多人，谁没有个过往，显见刘庶妃是有故事的人，不足为奇。”

闻柳见小主说着说着便忘了一开始的话题，在提醒和不提醒之间犹豫一瞬，最终决定不打扰，等到小主想起来再回禀。

闻枝是屋及乌，看自家阿哥哪哪儿都好，跟二十二阿哥亲近的二十阿哥，自然也无不是的地方，闻言，顿时满脸心疼，“二十阿哥好可怜啊~”

闻枝说贵人几乎走到哪儿都带着猫，今日却孤一人，檀雅行过礼后，便问：“早就听说您养了只极的猫，还以为有幸能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