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很难咬，他努力地对付了半天，嘴角被纽扣周围的布料磨得通红，纽扣周围的衣服也泅了一小块。

他站起来要走，路许一把将他了回去，抱着，沉着声哄：“我错了，路许错了，ok？我没骗你，就是看你好玩，想逗逗你。”

“你这浅蓝衣服真不错。”上台前，李穗说，“这边的架鼓外观是浅蓝的，刚好能搭上，你是故意这么穿的？”

江乘月很少听他讲这些已经过去了好些年的事情，他忽然觉得他人中在上的路设计师其实没那么可怕，这些经历，路许大概也不屑于同别人说。

“被骗了。”江乘月想，“我是铁废。”

所以他照了路许不久前刚刚给他提过的意见，一手在路许的膛上，一边艰难地帮路许咬开了一颗纽扣。

路

“不是。”江乘月摇。

字面意思，他刚刚好像，被路哥教人了哎。

“你把他当同学，他不一定当你是。”路许说，“对别人太好，别人会觉得有些事情是你应该的。你可以直接告诉他，这给你添了麻烦，或者，直接跟你的辅导员说，你不想担任这个职务。”

他失落地抬，发现路许倚着沙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脸上半都没有刚才讲路设计师成长史时的悲凉。

路许哼了一声愉悦的笑。

江乘月不觉得路许烦人了，他觉得路许也有可怜。

这是路许昨天给他带过来的。

说到路许，演都要开始了，江乘月还没看见路许的影。

之前他为了破事和路许吵架时，还捎带了这件衣服的颜问题，没想到路许把这件事放在了心上，抛弃了原有的设计方案，直接由着他，把衣服成了浅蓝。

路许：“你没必要要求自己每个方面都到最好，你也不可能让所有人都喜你，该拒绝的时候就拒绝，不要让一些琐事扰了你正常的生活节奏。”

江乘月刚开学时被辅导员了学习委员一职，但大学里收作业，真的不是一件好差事。江乘月发消息的这位同学，每次都不主动提作业，需要他反复提醒。江乘月除了学校的课业，还有乐队的事情要忙，收作业的事情他应接不暇。

他对着镜，把衣服和发都整理好，坐得离路许远了一，打开手机，给某个同班同学发了消息，收课程作业。

乐队里其他几人各有工作，除了江乘月，都是演当天才赶到上海。由于节假日门，江乘月来的时候，只买到了站票，怕旅途中损坏了鼓，他没背自己的鼓，本次演借用了音乐空间的设备。

江乘月：“但都是同学，我不太好直接……”

但确实，学生思维，困扰了他大半个月的问题，仿佛不值一提。

江乘月咬着嘴，睛红红的，没什么力度地抬起手在路许右侧的脸颊上轻轻地了一下：“你先什么就直接说，我又不是不让，没必要还卖惨！”

梦镀的这场演在周日晚上，面对的大多都是上海本地的乐迷，这些乐迷现在只在录像或音频中接过这支乐队，没看过他们的现场。江乘月和孟哲在演准备时，还委托签约的唱片公司带过来一分专辑，用作演结束后的签售。

“好……”江乘月，给这位不作业的同学发了个过时不候的deadline。

的事情，“那时我5岁，他从外面采风回来，我抱着他的，想叫他一声，他抬脚把我踢到了台阶下，我摔断了两肋骨，在医院躺了两周。”

江乘月不觉得自己好玩，他明明只是个不会穿衣服打扮的呆板理科生，这是路许单方面的恶意。

“我们乖月真的很漂亮。”路许说，“你要不要再亲亲别的地方？”

“这情况就不用等他。”路许听他唉声叹气，问了情况后说，“学生时代或许还会讲情面，但到了职场，谁还会搭理这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