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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不来啊!哈哈哈...」
我笑了笑,表示没关系,这才缓解了梅姨的窘迫。
不想吃完饭後,梅姨却还没跟我聊尽兴,舍不得让我走,抓起电话就是要跟我爸妈说今晚我住在他们家。
我想上前阻止,谢远洋却道:「你就让她打吧!寒假就我跟她两个人面对面,梅姨早就厌烦了。」
就这样,我莫名其妙地在梅姨家借住了一晚。
由於什麽都没准备,晚上梅姨借了一件睡衣给我穿。
全新的真丝前扣式睡衣,穿在梅姨身上,能显现出她g练的事业nVX气质,但穿在我身上,看起来就有点像是被乾爹包养的金丝雀了。
但卧房里就我跟她,我倒不怎麽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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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梅姨躺在床上闲聊,时而是我分享着在大学遇见的有趣事情,时而是我静静聆听梅姨跟我诉苦她在花店遇到的奇葩客人,两个人有说有笑,几乎是没说几句就会笑成一团,很有nV孩子睡衣趴的氛围。
大概是很少这麽开心了,梅姨有感而发道:「当初你跟小洋同桌时,我就知道我们两家有缘。你看!这麽多年了,你们一直都没走散,感情还是这麽好。」
虽说梅姨对感情好这三个字的理解跟我不太一样,但不管怎麽说,我跟谢远洋可不是一直无风无浪的。
「也不是一直都这麽好的!之前我们还绝交了一年多呢!」我道。
梅姨有些讶异道:「啊?有这麽一回事?他怎麽都没跟我说过啊?」
「他也不会每次回家都提起我吧?」
梅姨坐起身道:「每次他回来,我都会问起你啊!他一次都没说你们吵架。去年你生日,他还去了啊!」
「梅姨,你是不是记错了啊?」
别的不说,去年生日他有没有来,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梅姨坚定摇头道:「不可能!那天他还跟我借了车,我怎麽可能会记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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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傻了一下。
站起身来,我二话不说就冲进了谢远洋的房间里。
他正坐在电脑前画画,见我进来,有些意外道:「g嘛?」
我怒气冲冲道:「你为什麽没跟梅姨说我们绝交的事?」
谢远洋一听,白了我一眼後转头继续画画道:「说来g嘛?有什麽好说的?」
我不想梅姨听见我们吵架,转身关上门道:「我跟你绝交的那段日子里,每天闷闷不乐。你倒好,像个没事人似的,还骗梅姨说你来我生日派对?你那天根本就没来!我明明找你了!」
我又怒又委屈,毕竟那天晚上泪洒家门口的场景,我到现在也忘不了。
但他非但没有半点心虚,还不悦道:「是你找我的吗?是班长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