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燕冢目光直视明皎，像是审视又像是问，“虽不致命，但让人难堪难受再轻松不过。”

简单收拾一番后明皎径直上了前往三皇府的车，伊斯拉木已经不知去了哪里——大约是回去换他那过分包的衣服，无论如何，少了烦心的东西总是好的。

他面痛苦纠结：“我没有想着要害谁，只是想着上次……你若是因此恶了那幅画，我就能找到机会再取回来……”

燕冢当她是要确认战果，是以角嘲讽微勾：“无非便是起疙瘩疹之类。”

如此大的阵仗，朝自然是将自己府中查了个底朝天。

燕冢在雍州那边的属下自然是立即将消息传回，而燕冢今早拿到消息，惊得连日常觐见的官服都未换上，也顾不上礼数，一常服便往湛殿这边而来——说起来伊斯拉木也算倒霉，若是燕冢平时，定不会直接让人把他往外扔的。

“我、我没有别的意思，”他声音局促地，“我只是舍不得那幅画……”

明皎登时一惊：“药粉？！”

明皎怒：“我没事撒谎骗你嘛！为了把画赎回来我了千金呢！只收你五千两白银算对得起你了！你居然还质疑我的良心？！”

片刻后他：“我暂且信你。”

燕冢一瞬间黑了脸：“明皎！”

“意会就行，意会，”明皎，同时她的面庞也彻底严肃下来，“说正经的，这事儿真不是我的。”

她耸耸肩：“我也不瞒你了，这画之前被我卖给三皇兄了，听说你需要以后我又特意找他赎回来的——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但这事可能是他的。”

随即便转离开。

并未多少药粉，是以也没发现不对，而后那画便被他令人快加鞭送往雍州，今早时才有消息传回——

而问题正好是在那幅被他挂在卧房中隐秘欣赏的《傲风寒梅图》上。

燕冢表情一滞。

燕冢是去什么她不着，但此事若真是明应所为，她必然得要问个清楚。

明皎不可置信地了声音：“所以为了取一幅画你就在上面下药？！”

她气愤：“你若实在舍不得大可以直说就是！”

她将目光往那些被衣服遮盖的地方扫去，比如手臂、、腹……咳咳，什么的。

以明皎恶劣的脾名声，这整蛊之事实在是再正常不过。

燕冢：“……鬼斧神工不是这么用的。”

明皎转回，瞥燕冢匆匆离去的背影，也冷哼了一声，转往殿内而去，几乎是用吼地：“来人！备车！我要！”

明皎更加小心翼翼将目光往燕冢脸上探去：“我没看见你起疹啊？”

她还能夺了不成？

明皎却小心翼翼问：“过……是指什么症状？”

她气呼呼扭，也冷了声音：“也对，毕竟我们大寿皇室没有一个好人。”

明皎咕哝一声：“我这不是怕你这张鬼斧神工的脸被毁了么……”

而获知真相其实也不难，明皎都未摆什么问姿态，只是说了一句“关于《傲风寒梅图》三皇兄有什么要说的吗”，明应便直接将事情和盘托。

他咬牙切齿：“非得要真的害到人了你才满意是吧？”

那朝一家都起了满的红疹，得他连日常军营的训练都已缺了两天席——没有更长主要是因为新的消息还没传递回来。

燕冢怀疑看她：“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