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快就妥协，温荔反倒愣了，后知后觉地哦了声：“……那、那就算了吧，我原谅你。”

这他妈本就不是正经想歉！

表情冷漠，语气也冷漠，跟问罪似的：“你还在生气？”

宋砚从柜里拿行李箱，正打算收拾过几天要去蓉城穿的衣服，他不在服装搭上浪费时间，专业的事儿索就给造型团队打理，时尚度全靠一张脸完成，这些私服都是成成已经搭好的，直接装箱就行。

“还有读中的时候。”宋砚耳也有，撩了撩，带着笑意说，“不小心拿走了你的初吻，抱歉。”

家里又只剩下两个人，那从脚底爬满至全的尴尬又涌了上来。

“下午你——”顿了顿，温荔换了说法，“如果不是台上恰好没装摄像，你的兽行就被拍下来了，到时候节目就会播去，这对我会造成多大的影响你懂吗？”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有多惊恐，因为实在难以面对，所以直接跑了，跟今天下午在台上一样。

所以她也不急着一晚上收拾好行李，反正一晚上肯定收拾不完，脆等明天再说。

“除了今天下午的，还有之前的。”

他一一细数之前的那些，越数温荔脑越是乎，她想让他别再数了，她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会计较那么久以前的事儿。

她自己在那儿矫情什么呢。

扎成双尾又穿着短裙，一双包裹在白球袜里，脸上又是那婴儿粉一样的妆容，舞的画面一直持续到温荔下午到家，她换回了平时的打扮，但看到她之后，脑里还是那个清纯元气的温荔。

温荔摸摸鼻，站起：“我去洗澡了。”

等她终于缓过劲儿来了，把这个意外忘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他又突然找上了门。

温荔这就比他得多，小想法不少，光是考虑要带哪些搭私服的这小首饰，就比他费时间得多。

宋砚见她表情呆滞，又接着问：“你以前合作过的那些男艺人，温老师也要求他们歉吗？”

宋砚看她一脸兴师问罪的模样，终于被逗笑，语气散漫：“所以呢？会对温老师你造成什么影响？嗯？”

温荔倏地睁大。

温荔大胆回视，语气僵：“跟我歉。”

就是想让她更尴尬！

温荔不懂，傻乎乎地说：“你刚刚已经过歉了啊——”

接吻而已，又不是什么十八禁行为，就连读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会亲脸颊表示友好，她和宋砚不是幼儿园小朋友，嘴对嘴又能怎么样。

宋砚语气很轻：“什么歉？”

“那怎么能混为一谈！”温荔反驳，“那些都是演戏，都是剧本上写好的，你又没有剧本，也不跟我提前说，这能一样吗！”

之后的几天每次碰上宋砚，都是直接绕路，离他远远地走。

宋砚笑了，压低了声音：“这么说如果我提前跟你说，就不用歉了？”

“……”

温荔本想来回卧室继续躺着，结果宋砚却不回他的书房了，也往卧室走去。

“那好。”宋砚挑眉，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我为我下午的行为歉。”

还没等温荔说我不生气了你能不能别再提这件事了真的好尴尬好尴尬，他又说了句更让温荔崩溃的话。

“你这是诡辩。”温荔一脸气恼，“有剧本的那叫演戏，你这是占我便宜，难不用歉？”

他竟然连那么久以前的事儿都拿来说！

得，今天又能提早下班去吃夜宵咯。

她刚要走，被宋砚一把扯了过来，男人摁着她行坐在床边，淡淡说：“待会儿再去，听我完歉。”

温荔想了想，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影响。

“什么影响？”

“之前每一次碰你。”宋砚勾，语气诚恳，“……去星城录节目的时候偷吻你，还有我们第一次喝多了酒那时候，我都跟你歉。”

浑都好像被蜂泡过的甜。

她跟着走卧室，直接关掉摄像，丝毫没给节目组偷窥的机会。

摄像组：“……”

“大白天，光天化日，你、对我——”温荔气，委婉吼，“那什么！”

温荔呆了。

宋砚眉心，本来刚刚因为工作人员上门来补装摄像这件事，已经让他认识到自己下午那莫名冲动的行为有多令双方难堪，现在她又这样似是而非的提起，让他更难以招架。

说完原谅，气氛又尬了下来。

宋砚正往行李箱装衣服的时候，一只手突然摁在衣服上。

“什么之前的？”

他掀看她。

工作人员安装好台上的摄像后相继离开。

后，她决定等回去跟导演说一声，只是聊天而已，不是什么重要画面，大可不必那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