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走神片刻，乔乔挥开他手，板起小脸装严肃：“不准我脸，我已经长大了。”

沈湛彻底迈不开脚。

公喊得沈湛有。

一旦虚假的记忆在乔乔脑海中扎就很难扭转，值得庆幸的是，他通过乔乔的想法了解到，原来在云乔心里跟他结婚是一件非常完幸福的事。

然而间隔几秒，那串数字又打过来，誓不罢休的样。

“咦。”站在旁边的乔乔盯他半天，就听见铃声嗡嗡吵得烦人，忽然把脸凑过去：“老公你怎么不接电话？”

“云乔乔，不听人讲话是不礼貌的行为。”沈湛板起脸，面对乔乔他总是不自觉摆长辈教育姿态。

她摸了摸脖上多的玉观音,捧起证据给他看：“你都把这个送给我啦,还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乔乔,事情很复杂，玉观音的是送你保平安的，并不代表咱们是那关系。”如果前的人是云乔，他恐怕会激动到绕着房跑三圈。可惜面对乔乔，他不仅不能承认，还得否认恋情。

沈湛想不通。

好不容易消化这惊人的信息量,沈湛试图发言：“乔乔，你听我解释。”

他更不知云乔明早醒来会怎么猜测关于婚纱照的事，就好像他当初没想过云乔会在爷爷去世后仍然将婚纱照保留在手机，又或许是忘记删除。

哦，在他还没离开宁城那几年，云乔多次帮他理小伤，于是他玩笑的承诺：“算我欠你人情，以后你可以随便提一个要求，只要不违背法律德，我一定竭尽全力替你办到。”

乔乔捂住耳朵甩：“不听不听,我不听。”

目光扫过屏幕，手指虚虚悬空，没等他考虑好电话已经挂断。

婚纱照上的两个人明明就是她跟沈湛啊，不结婚谁去拍婚纱照啊？而且她清楚记得沈湛曾经说过，女孩20就到法定结婚年龄。

面对这样的乔乔，沈湛实在拿她没办法，手指掐住脸轻轻两下：“小乔乔，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陌生又暧昧的称呼飘耳朵，沈湛手指一抖，接了。

这是她的手机，也不是她的手机，沈湛反复叮嘱过她不能随便碰，乔乔一直很听话在遵守约定。

“你总说我小，我到底哪里小了？”乔乔低打量自己，年龄重正合适，没有哪里不对劲啊。

不能像逗小孩那样逗她。

“景城……”

乔乔的成长速度着实惊人，不到一年时间已经跟云乔同岁。

当沈湛以为她冷静下来时，乔乔蓦然开.爆一问：“你是渣男吗？”

沈湛上前几步控住她双手从耳边拉开,“听我说,我们不是那关系。”

“咦？”听到有人喊自己名字，乔乔下意识张：“谁呀？”

“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乔乔鼓起嘴角，从容不迫为自己辩解。

乔乔眨了眨，没反抗他的动作,像是在认真思考。

乔乔思付片刻：“噢,你是不是在害羞？”

没人能想通，包括云乔自己。

“咳咳咳……”沈湛掩轻咳。

不是吗？

一手机铃声突然打破气氛，乔乔注意力瞬间转移，竖耳倾听寻到声源，伸手拿起床柜上的手机。

说到底，两人关系并不是那么的单纯。

两人没有声，对方也在沉默。

显然，沈湛并不想成为乔乔心目中的渣男。

被临时拉去当壮丁也太卑微了吧，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答应了呢？

这一年亲见证云乔的变化，难她还没有受到足够的安全和幸福，还需要乔乔虚构的完来填充孤独内心？

双双静默几秒钟，对方终于低：“乔乔……”

乔乔再次亮屏幕举起手机展示婚纱合照，一本正经问：“那你为什么不承认？”

那时云乔用他曾经许诺的事条件，他才合。

一串没有备注的陌生数字打来，乔乔第一反应是递给沈湛。

“……”沈湛顿时哑无言，又不满她将这个词扣在他上，“云乔乔你睁大睛好好看看，我哪儿像渣男？”

是他思想不对还是云乔用词有误，被乔乔天真的疑惑问得浑不自在。

每次在电视剧中看到一方说“听我解释”，另一方都捂住耳朵不肯听,她牢牢记住这个情节,并将其现在的场景。

他不禁猜测，乔乔的虚假年龄是否会超过云乔的真实年龄？那时候的乔乔又该是什么模样？或者说，乔乔到底要长大到什么阶段才算停止。

沈湛伸手往她眉心一，逐字逐句调：“你是年龄长大了，仅此而已。”

总而言之，婚纱照被乔乔误解，也不知云乔看见没有。转念一想，手机在乔乔手上，应该是被发现了。

所有的逻辑都很通顺，过的事情不承认，岂不是很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