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湛一撩，手摸后颈：“我什么时候敷衍过你？”

“那你答不答应嘛。”女孩了音调，满着期待。

“我……”

“回来之后我就认真考虑过，这几个月你对我已经仁至义尽，继续麻烦你，总觉在占便宜，我自己都不好意思。”

在金钱方面云乔拎得清，每个月时打款绝不拖欠，沈湛也一直尊重她的法，从另一角度来说可以算作——租客？

忘掉的记忆让她失去许多东西，唯独爷爷留下的金钱足够她维持好的生活。等到逐渐熟悉专业知识，也会考虑更度的学习，尽早独立赚钱为自己争取资本。

因此，沈湛在没有必要工作的休息日，破天荒起了大早。

“你……”

“为什么？”云乔讶然，没想到沈湛反应那么大。

“不行。”不经大脑思考的反驳脱而，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问缘由，因为无论如何也要将人留下。

“不是！”不等他说完，云乔匆匆打断：“昨天是我不好，没有说清楚，其实我就是怕你觉得麻烦。”

等待多日的费医生再次收集到新展，将乔乔“长大”的时间记录在案。

意料之外的同步让两人愣住，错愕之余，沈湛捺住冲动的心思，秉承女士优先的原则让步：“你先说。”

知云乔固定的上学时间，毫无疑问在楼梯间碰上，他正要开，云乔已经移开视线。

直到柳叔将备好的早餐呈上桌，云乔不得不跟他同席而坐。

“到时候再说。”沈湛故作冷静。

云乔微抿角，似有片刻犹豫，最终还是说：“我想搬去住。”

无论搬还是留下，这件事都急不来，云乔也没多余时间跟他争论，还得赶去上课。

“嗯哼？”见她神态，沈湛跟着放下筷，坐直背。

她明明有理由心安理得住下，却说要走，沈湛满脸不乐意：“你需要我的照顾。”

“太好了！”达到目的，乔乔兴采烈地搂住他脖颈，“沈湛哥哥你再等等，乔乔很快就会长大的。”

两人都在暗暗观察对方的言行举动，甚至同时声：

他慌不择言找理由：“你忘了自己还在生病！”

“……才没有。”她嘴反驳。

“答应吧，答应吧~”乔乔缠着他，双手抓着他胳膊不但摇晃，像耍赖索要糖果的小孩。

从小到大，沈湛就没遇到过这么棘手的麻烦，偏他自己舍不得撒手。甚至期盼着，乔乔的好心情也能带给云乔。

“这个事情我已经考虑过，我会采取治疗措施，聘请一个专业人士照顾。”云乔收回目光，睫垂下，“总不能一直麻烦你。”

个人、同一张脸，面对乔乔，他总有看待小孩的错觉。大概是因为无论这个乔乔的年龄长到多少岁，认知都会受到限制。

无论沈湛怎么推拒都扒拉不开那双手，只能暂时先：“行行行，答应你。”

云乔算他长期观察的病人，每次翻看病例记录都很疑惑，“她的成长改变毫无规律。”

没有特定的时间，没有特定的事件，就这样忽然长大。

乔乔气呼呼指控：“说这话的人一般都是在敷衍。”

“我没觉得你是麻烦。”沈湛绷着脸，“是不是昨天……”

这小事云乔也不必跟他客气，放下碗筷，认真：“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你住在这里，每月时住宿费和生活费，不算占我便宜。”沈湛急忙为她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