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声音，人看得见，却摸不着，路明非看着四周的幻影，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发了大喊：“路鸣泽！！不要给我玩这些招！！”

“你的父母是末日派的人，他们认为人类不论如何都无法阻止诸神黄昏，所以他们要的就是竭尽所能的保全有生力量，为了人类的反击最后的准备。所以他们才建造了最后的圣所，在比黑天鹅港更的渊里，那里全都是永久冻土，甚至还有前代龙王的遗。”路鸣泽笑了笑，“和猛犸象一同死去。”

小鬼站在他的后，表情平静似乎已经等待了很多年。

“信不信我立刻许愿，用我最后1/4的生命带着你一起去死。”路明非想了想，平静的说。

说着说着他就下了泪，或许是因为他们上有遗留的温，亦或是母亲始终保持平静的面庞……

“另一个……自我？”路明非觉得自己都快不上气来了。

“我真的少跟我在这打嘴炮，行吗？我爸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是唯一一个在这里呆着的，如果你不知还有谁知？”路明非咆哮。

化，却早已是人非了。

“说实话，看见那个小胖死的时候我的心多少还是有那么一痛的，但他实在太胖了，与我完的形象不符，你说对吧？哥哥？”路鸣泽的声音还在响起，在寂静的空间内不断回，那些幻影一般的重重叠叠的现，路明非不断的摸，可每一个都不是真实的。

路明非猛然回，一把抓住路鸣泽的衣领，却扑了一个大空，再度起时，前后左右都是路鸣泽，都是一样的笑容，都是一样的无辜。

“你到底是什么……”路明非愈发觉得这个世界超了他的想象，每次都以为接到真相的时候，那些可怕的黑暗便会如影随形而来。

但死不瞑目的路麟城，让路明非的心隐隐作痛。

路鸣泽了，第一次跟他讲舒淇这些隐藏于人类历史中的重大事情：“其实从一开始，黑王就是双生，只是在黑王统一龙族的时候，他们的意识也合并了，直到被杀死的那一刻才分开，我啊，就是那其中一个弟弟，而那位真正的哥哥，其实就是你的另一个自我啊。”

“所以……”

“你来啦。”

“你……”路明非差想怒骂，但还是忍住了，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被轻易激怒的少年了，他的内蕴着神秘的世界树之力，威力得可以战胜奥丁，路明非不知世界是和路鸣泽之间的关系，但他唯一清楚的是，路鸣泽绝对跟世界树有联系，他可能是那位黑王，也可能是某位人类从未知晓的龙王。

“没错，另一个，你也可以叫他老板或者太，那个谋权篡位者，那个本该成为王的男人。”路鸣泽环绕着路明非走动，两个人就像

他的神如此稚，如此纯真，可隐藏于这伪装下的，却又是比龙王更加可怕的憎恶。

路鸣泽叹了气，“很遗憾，他们是第一个发现世界树之的人类，也是第一个认真对待我的人类，但可惜有人要他们死，我也没办法，我并不是万能的，也有我无法涉及的力量。”

“那正好啊，我们俩一起下地狱，但地狱已经满了，从古至今埋葬了不知多少混血，不知多少人类，话说回来，已经容不下我们两个了。”路鸣泽微笑，像是一位优秀的服务生。

“王……”路明非喃喃自语，不明白这个字意味着什么。

路鸣泽摇了摇，“不都说了吗？这个世界存在着世界树，存在着龙族，也存在着最初的王。”

“所以他们发现我的时候，认为我就是唯一的救世主，他们利用我的力量维持这这个地下世界的运转，可这一天……真的已经到了，抢夺力量的人，想方设法想要毁灭我的人，不断利用我的人，每个人都展现了他们心中的黑暗。其实这就是人类想要背叛的本，他们从不屈居于任何生的爪牙之下，却终究没有想过，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哥哥的圈。”

“是你……”

“哥哥？”路明非抓取到了这个特别的关键词。

依旧穿着熟悉的西服，依旧着可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