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藏在背后观察我这么久，难不知我这个人最怕的就是沾染因果？你杀不杀他是你的事，对我来说本没什么区别。”折冷声说，似乎完全不在意卫迭意的生死。

说着这人慢慢摘下了帽和罩，了整张脸。

蒋暮脸沉下来，手里拿着一把刀，慢慢蹲在卫迭意边，刀刃贴着卫迭意的脸游走，说：

这个占据了蒋暮的东西果然来自九百年前，就是不知到底跟荆悬或者是跟

“你说你值得吗？就为了复活这么一个邪祟？”

蒋暮又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可怖怪异，笑到最后咳起来，突然弯腰呕一滩腐。

折猜测着，一直没有放开牵着荆悬的手。

那人一愣，突然狂笑起来，笑声粝，实在难听。

他的声音怪异似乎也是因为尸腐烂严重，如今蒋暮这还能站起来任他继续使用已经是奇迹了，就是似乎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是“故人”，折心想。

“你确定要在我这里逞之快？这小的命你不要了？”

只走了几步，就被黑雾拦着，再也前不了半步。

“占据着死人的不肯离开，不是东西还能是什么？哦，忘了，不是好东西。”折补充了一下，话里完全没有留情。

正是蒋暮，折并不意外。

“我不过是看他们死后成了孤魂野鬼太过可怜，将他们收回来罢了，我给了他们一个栖息之地，他们应该谢我才是。”

“我？我为什么要帮你报仇？我恨不得他们不停地囚禁你、折磨你，吞吃你的血，你的怨恨与我何？”

折微眯双，月光下一切事都很朦胧，他看不太清楚。

“你是什么东西？”折冷声问。

蒋暮潦草地了嘴，也不嘴边、牙齿上发黑的血迹，继续咧嘴笑。

蒋暮怪笑一声，拎着刀站起来，居然了。

“东西？你我叫东西？”

折看了几，竟看到一个熟悉的影，就是他主动救过的那名妇人，她也变成了恶鬼。

“也是，你这个最怕因果的人，连被人吃了都不敢报仇，畏首畏尾得让我这个旁观之人看着都觉得憋屈。”

一直到月上中天，藏在暗的人终于沉不住气了，草地发窸窣的声响，有人慢慢走了过来，还伴有拖动的声音，应该是还拖着什么重。

“你杀了他们？”折问。

他将卫迭意扔在地上，直接踩着昏迷的卫迭意走了过来。

来人穿着一黑衣，着帽和罩，脸都被遮挡了起来。

他量不，手里拖着一个人，那人昏迷着，被拖了一路，衣服都脏污了，正是失踪的卫迭意。

“值得与否，关你事。”折说，言语里完全不留情面。

折看了一旁昏迷的卫迭意，很快收回视线，并没有让蒋暮注意到。

这藏在蒋暮里的东西，抓了卫迭意难是为了霸占卫迭意的？

血的味，偏偏被无数恶鬼围绕的荆悬和折没什么反应，全当这些恶鬼不存在。

荆悬突然靠近，轻轻亲了一下折的睛，折只觉得双一凉，下一刻他就发现自己能够在黑夜里看清东西了。

在蒋暮现后，周围叫嚣的恶鬼似乎更加兴奋了，他们虽然没法突破黑雾冲过来，可一直围绕着黑雾，一双双鬼盯着折，神里全是恶心的贪婪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