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些开得那么好，养分充足，原来是因为那些腐。

尸……

不仅如此，除了香，他应该还用了什么办法来掩盖那些臭味。

一切关键最终都指向了蒋暮，或者说是占据了蒋暮的东西。

等到他们来到了锁魂符指示的地方，卫舒隽停好车，折看着前面的山，终于确定了。

“蒋暮已经死了，大概在几个月之前就死了。”

卫舒隽从后视镜看到折的脸不好，问：

卫迭意此时居然在竹林里，那是折曾经埋葬荆悬的地方。

“这个方向是……”

“蒋暮自小就不好吗？”

“似乎是，他小时候就经常住在医院里。”

“是竹林。”

折手指一僵，立刻收回了手不再与他对视。

这么推断的话，卫家给折的那只铜铃耳坠里的符咒也有了解释。

照锁魂符损坏的程度来看，蒋暮的确已经死了几个月了，照这个时间往回推，折从一开始见到蒋暮时，他就应该已经是个死人了。

“发生什么了？”

此话一，车猛地刹了一下，卫舒隽一连歉，将车开正，追问：

“怎么会？您这几个月也见过他了，况且他的古玩店就在您开的伞铺隔……”

像是要奖励荆悬一般，折突然抬手，用手指挠了挠荆悬的下。

折用蒋暮的生辰八字了一张锁魂符，只是锁魂符刚好，就从边角开始发黑，直到整张竹片被黑侵蚀，就这么损坏了。

折摇了摇，暂时把疑惑放下。

“怎么了？发现什么了吗？”

一路上需要变或者转弯的地方，折就会给卫舒隽指路，在车开去一半距离的时候，折突然问卫舒隽要了蒋暮的生辰八字。

折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风景，神情一愣。

一行人往山上走，很快看到了竹林的，看门的老李歪斜地躺在地上，折立刻过去查看，发现老李只是被打了，松了气。

卫舒隽不懂折为什么突然提起蒋暮，但也没有隐瞒，把知的都告诉了折。

卫舒隽问：

荆悬愣了一下，一双黑的眸微眯，显得有些不可测。

也许不只是他看到的蒋暮是个死人，如果李明德看到的黑衣人就是蒋暮的话，从那个时候起，蒋暮就已经死了，只是他的尸被什么东西占据了，藏在里面充当活人一样生活在尘世里。

折想到了李明德来求情时说的黑衣人，是那个黑衣人告诉了他伞铺的位置，说伞铺能救他的命。

“卫舒隽，剩下的给我，你把老李送下山去。”

“你们自小就认识蒋暮吗？关系很好？”他向卫舒隽打听蒋暮的信息。

折收起两张损坏的锁魂符，说：

折眉锁，不断回想着认识蒋暮以来的一切细节。

也许是恶鬼也许是邪祟，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我与蒋暮不熟，但蒋暮的确是迭意的好朋友，从很小就认识了。”

他又想到了布偶猫一直说的臭味，后来他发现那臭味来自古玩店门的盆，那臭味就像是尸腐烂很久才会发来的恶臭。

折双眸一凛，想到了关键之。

可死人怎么会跑到他隔开古玩店，还跟他们一起闹闹地吃烤？

“走吧，直接上去。”

卫舒隽回想了一下，说：

荆悬这么看着他，总让他有一荆悬已经恢复正常的错觉，这要是曾经的荆悬，折可不敢像现在这样去挠他的下，除非他生气了，或者喝多了。

折颔首，又问：

那个东西专门把地挑在了这里，看来真的是他或者荆悬的故人了。

他皱了皱眉，又拿一张竹片尝试，情况与上次一样。

，分散了注意力，他反而好受了许多。

只是再怎么小心养护，蒋暮到底已经死了，没有了魂灵的早晚会腐烂发臭，那占据了蒋暮的东西就把上掉下来的腐埋在了盆里。

蒋暮借着卫迭意的关系，跟着去了卫家，偷偷把符咒藏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