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骨对“荆悬”二字没什么反应，一动不动地站在一旁，只知盯着折看。

“荆悬，你在什么？”

骨的荆悬看。

折一气，也看向白骨的掌心，犹豫片刻，把自己的手重新了回去。

折心脏微颤：

他一个新的垃圾袋，在上面戳了两个小，向一直盯着他看的荆悬勾了勾手指。

见到这样的荆悬，折不知该兴还是该难过，他有些烦躁的把手了回来。

折皱着眉往一旁走了几步，与白骨拉开距离。

折又问：

这回白骨终于有了反应，他靠近一步抬起手，似乎又想像之前在坑底一样缠折，只是动作一顿，两红光看向折刚才断过的手臂，最终只是用指骨轻轻握住了折的一只手。

折盯着荆悬的骷髅看，睛一亮看向了扔在一边的那卷黑垃圾袋。

白骨握着折的力很轻，被折轻易甩开手，便低愣愣地看着空的掌心。

折终于确定，荆悬如今神志不清，只知杀戮，好在似乎还对他有些印象。

白骨十分听话，折一勾手指立刻弯腰凑近到折面前，两红光更近的看着折的脸，

“也不知在如今的你里，我是怎样的存在，以前你不是最怕我缠着你么？”

手掌一挨到冰凉的指骨立刻被握住，力刚好，不会太松让他轻易挣脱，也不会太伤害到他，与此同时，从白骨周散去的黑雾立刻收敛回来，消失无形。

不说来的手骨和骨，就是那光秃秃的骷髅，任谁看到都得吓过去。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随着距离的拉大，有淡淡黑雾从白骨周逸散来，那些黑雾里像是藏着无数嚎哭尖叫的厉鬼，不断向四周蔓延，所到之立刻腐朽一片、草木枯萎。

“你还认识我，对吗？”

折：

他看着荆悬，荆悬也在看他，两红光幽幽的，半晌都不动一动。

看着附近的楠竹瞬间衰败枯萎成一地烂泥，黑气还有不断扩散的征兆，折只得又重新走到白骨边，呵斥：

“来，弯腰。”

“荆悬？你还记得自己叫荆悬吗？”折试探着询问。

白骨还是不动。

他看着两个人牵在一起的手，心中五味杂陈：

白骨低着看着自己空的掌心一动不动，任由黑气从周弥漫。

荆悬一直安安静静的，似乎只要折在边，他就不会逸散黑雾去制造杀戮，就是让荆悬松手给他穿衣服的时候麻烦了些，折哄小孩一样废话了好久，荆悬才不甘不愿的松手，上一边袖后又立刻牵住了折的手。

折昨日杂念太多，准备不周，好在小面包车上有些旧衣服，此时刚好救急。

荆悬少了一半魂灵，又满滔天罪孽，折真的不清楚他的神志是否清醒。

“你到底……”折有无数的话想说，最后只是叹了气。

“我是折。”

布偶猫叼着装衣服的袋匆忙赶回来，扔下袋又立刻远远退开不肯靠近。

白骨垂看着折，握着折的指骨一动不动，再次没有了任何反应。

就是荆悬比折了不少，哪怕如今没有只剩骨架，折的衣服在荆悬的骨架上也是胳膊的。

白骨却像是不了解折复杂的心情，只是握着折的一只手，又突然轻微地晃了一晃，像是在讨好。